但心臟跳的厲害,又想要他的吻,煩人。
她跟自己生了一下氣,最終屈服給了心裡的渴望,抓著他衣領往下拽了拽,好像這樣也能表達一點憤怒。
不一會兒,兩人就親的氣喘吁吁。
許薇薇意態慵懶的躺著,許淮臣摟著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挪了一下,鼻尖貼著她臉頰。
貼一會兒,就親她一下。
他呼吸頻繁的都快把她弄溼了。
許薇薇嫌棄他,伸手推,“許淮臣,你好黏人啊,離遠一點兒。”
“我想親你。”許淮臣停頓了一下,他很喜歡這種肌膚相貼十分親近的感覺,小時候就喜歡。
許薇薇水霧瀲灩的眸睨他。
“別拒絕我,薇薇……”他的臉朝她頸邊埋了一點,高挺的鼻樑貼著她的皮膚很輕的蹭著。
有種撒嬌的嫌疑。
許薇薇不太會撒嬌,缺什麼就拒絕不了什麼。
高嶺之花變黏人小狗。
誰拒絕的了呢。
許淮臣就趁她鬆動的一瞬跟她貼的更緊密了些。
他很喜歡抱她,她很軟,但長大一點兒,懂得了男女有別,妹妹長大了,哪還能讓哥哥隨便抱進懷裡。
他就剋制著把對她的寵愛改為了揉揉頭,後來她連頭都不讓他摸了。
許薇薇大抵不關心這些。
所以也不知道,當他最開始意識到妹妹在疏遠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甚至因此模擬段考掉出了年級前三。
慌亂過後明白無法改變,很長一段時間裡都陷進一種無法言喻的失落當中。
她突然的親近,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程度上的圓滿。
想通了這些,許淮臣不得不承認,如果他一開始就清清白白,就不會被她三兩下引誘。
清者自清,他自始至終都不是那個“清”。
安靜了沒幾個功夫,他的吻又密密麻麻的落下來,許薇薇偏過頭跟他接吻。
她撲到他身上,埋進他脖頸親他,吮出一個紅印兒來才罷休,滿意的摩挲著自己的成果。
許淮臣看不見,抓著她手指也摸了摸,“有印了?”
許薇薇嗯哼了一聲。
“被別人看見了怎麼辦?”
“女朋友咬的,”許薇薇理直氣壯,“宣示主權呢,不可以嗎?這可是我給你的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