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往前接了幾步。
小姑娘溫軟的身體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堅實的雙臂擁緊了她,把人藏進懷裡,目光凌厲的看了落後的那個男人兩眼,低頭在姜泠發頂親了親。
“等很久了嗎?”姜泠臉頰貼在他胸口,感受到了他周身的寒涼。
大衣隱隱有夜霧的潮氣。
“沒有。”一天沒抱到老婆,這會兒懷裡總算充盈了,在姜泠看不見的地方,特別心滿意足的傅硯舟眼底盈滿了笑。
“剛到沒幾分鐘。”
他被夜色浸的微涼的手指揉了下她耳朵,低聲問,“跟小姐妹出來逛街,還有個男人跟著,拎包的?”
“叫我跟在你身後拎不是更順手?”
姜泠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又開始酸了,沒忍住笑起來,從他懷裡抬起頭,“什麼啊,又不是給我拎的。”
“他是薇薇資助的學生。”
傅硯舟挑了挑眉,重新打量了眼那清雋挺拔的男生。
徐朝走出別墅,看清了來接姜泠的男人,察覺到他的打量,溫和的對他點了點頭。
他知道姜泠,聽許薇薇說過最多的話就是非常不滿意的吐槽姜泠的老公。
對於佔有慾非常強的許薇薇來說,跟她最親的閨蜜突然被一個男人搶走了大把相處時間,非常可惡。
在傅硯舟這個人以更親近的身份出現在姜泠的世界裡之前,她才是姜泠最親密的人。
徐朝自然也就知道了,姜泠的老公是傅氏集團的掌權人。
而他每次作為傾聽者,都覺得他的資助人特別可愛。
當然,許薇薇只有喝了酒需要代駕的時候才會給他打電話。
傅硯舟發現了件有意思的事。
這小男生看起來竟然一點也不怕他。
傅硯舟清楚自己什麼樣兒,在商場這種必須殺伐果決的地方久了,大多數人都頂不住他的眼神壓迫。
他眼底劃過興味。
嘖,不知道許淮臣知不知道他的好妹妹資助了個大學生,還帶回家裡來了。
不喜歡看兄弟熱鬧的兄弟不是好兄弟。
“姜泠姐,那我先走了。”徐朝同姜泠告別。
他手裡拿著來時的那幾本書。
“哎,你等等。”姜泠叫住他。
這種富人區的地段並不好打車。
能住在這裡的人,都有自己的專用司機,富豪怎麼可能去坐誰都坐過的出租車。
因此徐朝如果要回去,大概得有很長一段路。
徐朝停下,像是等著她說話。
許薇薇對他來說是有再造之恩的恩人,姜泠是許薇薇的閨蜜,他對她自然也是尊敬的。
姜泠從傅硯舟懷中退開,拉了拉他的手。
傅硯舟不動聲色的收起眼底因這個小男生忽然泛起的惡劣趣味,長睫斂下來,“嗯?”
“傅硯舟。”姜泠軟聲喊他,一雙漆黑清透的眼睛看著他,壓低聲音,“這裡不太好打車,他要回學校,跟咱們應該是順路的。”
“嗯。”傅硯舟挑眉,“所以?”
“所以大方善良的傅先生可不可以捎他一下?”
傅硯舟哼笑了聲,“我大方善良?”
姜泠撥浪鼓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