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黏誰?
你敢不敢當著我的面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就在姜泠默默嘀咕時。
磁沉的說話聲突然消失了。
緊接著,休息室的門把手就轉動了一下。
他要進來了?
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姜泠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手指抓著被子揚開,整個人“嗖”的一下,貓兒受驚似的就鑽進了夏涼被裡。
一系列動作格外的順滑。
只露出一雙睡意朦朧的杏眼,盯著門口。
門被完全推開,昏暗的臥室映出一道明亮的光進來。
姜泠盯著那道條狀區域的光炯炯有神的想。
好像舞臺打光……
男人握著手機,黑色襯衫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冷白漂亮的鎖骨敞在外面,他漫不經心朝床邊掃了眼。
漆黑的鳳眸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的小妻子。
小姑娘正睜著雙烏溜溜的眼睛瞅著他。
傅硯舟怔了下。
原本冷淡漆深的眸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溫柔下來,他微不可察的抬了下眉,關上門,走向床邊。
那道打光隨著門的閉合消失了。
休息室內恢復昏暗,與此同時,隨著他的靠近,一種可以稱之為曖昧的磁場悄然浮現。
姜泠水平看向他的眼睛隨著他的走近不由揚了起來。
清澈烏純的一雙眼瞳,彷彿在無聲的蠱惑引誘人,水靈靈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俯下身觸碰、親吻。
傅硯舟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想親,自然就要親。
姜泠還不是傅太太的時候他都能出損招兒截了別人的相親,更別說此時已經把人娶回了家。
把小姑娘戶口本上冠上了他的名。
他居高臨下的看了小姑娘半晌,微微俯下身,手臂撐著床,姜泠被他的湊近逼得向後挪了挪。
“睡醒了?”傅硯舟笑了下,懶洋洋的撐著床坐下。
姜泠警惕的看著他,“……嗯。”
他不安好心。
傅硯舟低眸同她對視。
這個總是對他抱有警惕的習慣可不好。
但小姑娘隱隱防備的模樣就像只隨時會炸毛逃走的波斯貓。
可愛。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傅硯舟沒忍住低低的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睡得紅撲撲的臉。
姜泠怕他又鬧什麼么蛾子。
她撐著身體慢吞吞的坐起來,免得自己處於太沒有氣勢的下風。
卻不想,這樣反而更方便了傅硯舟。
她還沒坐穩,就被男人連同往下垂落了一半的被子,掐著那截兒細軟的腰,往上一帶,就抱進了懷裡。
頭暈目眩的一瞬間,姜泠心裡想的是,他究竟是怎麼有那麼大的力氣……
來回來去拎著她就好像隨手提起一隻小貓崽子似的。
尤其是……床上。
她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
他很喜歡懸空的姿勢,格外鍾愛家裡那面寬大華麗的落地鏡,總是攥著她的雙腿環在他腰上。
時間久了她都受不了。
腿痠軟的無力又難受,腰也撐不住。
他卻只是呼吸有些粗重,還不是因為累才喘的。
這樣的體力對比,讓姜泠格外的挫敗。
她自知自己雖然不是什麼頂級美女,長得也還算漂亮,但她不是時下那種有些骨感的美。
姜泠是不會刻意去控制自己的飲食和體重的,加上她差不多屬於狂吃不胖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