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渾身腰痠腿軟的姜泠是這麼認為的。
傅硯舟靠在床上握著手機玩遊戲,看著躺平曲一下腿都要哎呀咧嘴抽氣的小姑娘,要笑不笑的扯唇。
“床上運動累還是床下運動累?”
姜泠慢吞吞轉過身體面向他,瞪他一眼,“你少貧嘴,沒個正經話。”
“哦。”男人聳著肩膀悶笑。
傅硯舟已經幾天沒有過親親貼貼的快樂時光了,就剩能說幾句話逗小姑娘過過癮。
他以前不怎麼打遊戲,套路也就那樣,沒什麼意思,這兩天抱不到老婆也不能跟老婆一起去快樂天堂玩,就只能靠遊戲消遣時間了。
消停了沒幾秒,慢條斯理的來了句,“那看來還是我更厲害。”
姜泠:“……”
“你現在也就能靠嘴說說爽一下了。”
傅硯舟眼神輕的沒有重量,似笑非笑睨她,“別刺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好的。”
姜泠乖乖閉上嘴。
如果他突然撕毀協議,以她現在只剩一個血條的身體狀態,真的會被他欺負死在床上。
一個人“戀愛”的狀態約摸可以反饋出一部分他的性格。
姜泠總覺得他這些年變化太大了,以前那種又傲又肆意的張揚性格被進化的一點兒也不剩了,沉穩的連意氣風發都用不到他身上。
結果最近才發現,哪是變了,是被他裝起來了。
憋久了就暴露了。
如果姜泠真的如他所說在大一時候跟他談戀愛,那這人應該就是這麼一副拽裡拽氣的樣兒。
幼稚。
Eg,小學雞式。
在別墅裡賴了兩天,這天下午,傅硯舟定製的衝浪設備被送了過來,包括一些衝浪服,耳塞、防曬泥等等。
姜泠的血條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她覺得自己又可以快快樂樂的出去玩耍了。
她沒有衝浪的經歷,更別說近距離接觸衝浪專用的設備了,初初見到,十分好奇的坐在地上研究了半天。
傅硯舟則拎起兩件衝浪服,看了看穿著寬鬆睡裙的小姑娘。
他眼眸深邃,先是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暗光,緊接著想到什麼,又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
姜泠骨子裡還是個小姑娘的性子,很少穿那些特別性感,近乎貼身修飾身材的衣服。
確切的說,是他還沒見她穿過。
姜泠看到倒沒覺得有什麼,衝浪服就跟泳衣的區別不大,她雖然沒玩過沖浪,但她不可能沒遊過泳。
她對這項活動是真的很躍躍欲試。
傅硯舟查看設備的時候就一直蹲在他身邊,雙眼放光的盯著,一會兒問問這個,一會兒問問那個。
到了傍晚,就拿著洗乾淨的衝浪服跑到浴室換上了。
其實傅硯舟買的是很常規的衝浪服。
長袖長褲。
但她出來時,傅硯舟看著她眼神仍變深邃了許多。
腰和臀都被過分完美的修飾出來。
她烏黑柔順的頭髮隨意用一根簪子挽起來,穿上衣時碰到而慵懶的落下來些碎髮,黑色的布料包裹著她,是一個標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