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突然間就多出來了一個結婚證和一位先生。”
頓了頓。
意識到這話的歧義,怕傅硯舟誤會她的意思,立刻解釋道,“沒有不願意的意思。”
這婚事是她先求來的。
而且不管怎麼說,便宜都是她佔的。
還白得了個帥氣多金的老公,每天只看兩眼,也是賞心悅目的。
“嗯,那你得儘快習慣了。”
姜泠咬著小排,“嗯?”
男人似乎笑了下,冷白腕骨抵在下頜,意味深長道,“後面可還有很多不習慣的‘事’要做。”
“……”
姜泠一下子紅了臉頰。
很多不習慣的事要做……是她想的那樣嗎?
她探究的看向傅硯舟的眼睛。
但男人神色淡淡,好像並沒有多想或者提醒暗示什麼的意思。
姜泠羞赧的咬了咬唇。
是她想多了。
-
兩人都沒再說話,安靜的吃著飯。
後面的菜很快也一道一道的送了上來。
姜泠為了掩飾自作多情的不自在,只低著頭專心吃飯。
無意間抬了一下頭,才發現菜品竟然已經多的幾乎佔滿了整張桌子。
“?”
她張了張唇,震驚的看向傅硯舟。
他隨手為她盤中遞了一塊藕夾,語調慵懶,“不知道你喜歡吃哪個,就隨便點了。”
姜泠看了幾眼。
那可真是夠隨意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恰巧正中她的口味。
連盤子裡,他給她布的菜都是。
這一次姜泠沒再往不該想的方向想。
“這些我都很喜歡,謝謝。”
傅硯舟再“禮尚往來”的時候,姜泠也儘量表現的自然些。
他們都是夫妻了,一起生活都要習慣。
只是在她下意識看向傅硯舟的筷子時,男人似乎意會,慢條斯理地為她盛了一碗奶白的鯽魚湯。
“傅太太,我想夫妻之間應該就沒有什麼必要用公筷了。”
姜泠咬了咬唇,聲音很小的“嗯”了一聲,又覺得自己不能一直被照顧著吃,於是用自己的筷子也給對面的男人夾了些菜。
她有注意,這幾樣是傅硯舟剛剛吃過的。
傅硯舟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姜泠有些不好意思,“你別總是照顧我了,自己也快吃吧。”
“嗯。”傅硯舟低笑了聲。
夾菜只是第一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