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卻明顯輕鬆了不少,有些啞的聲音都透著愉悅,“為什麼不說,我覺得這樣就挺好。”
如果可以,生產那天的疼最好也讓他替了。
再疼總也比不過那麼多次反覆的車禍痛苦。
他能受。
他的小姑娘卻受不住。
姜泠腦袋靠在他肩膀,心中感動又柔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傅硯舟則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有人說愛人如養花,用沒用心,都是能夠看出來的。
姜泠被他有些黏膩的親法兒弄的有點不好意思,偏過頭往他胸口埋。
傅硯舟看到小姑娘紅紅的耳朵,捏了捏,低笑了一聲,手心隔著衣服在她小腹上貼了一會兒,不太滿意。
他於是趁姜泠沒注意,從她睡衣下襬探了進去。
“……”
驟然毫無阻隔貼上來的大掌讓姜泠身子僵了一下。
還沒說話,就見這人忽然發現了什麼似的,眼睛都亮了不少。
“好像能感覺到一點弧度了。”男人像察覺了什麼奇妙的事情,拉過她的手讓她也試試。
“老婆,你摸摸。”
姜泠摸著感受了一下,還真是,不過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笑著說,“都三個月了,也該有變化了。”
“你不是看了很多書,總不能白看了,書裡沒說嗎。”
“這能一樣?”傅硯舟摸什麼寶貝似的,又小心翼翼的捱過去把耳朵貼到她肚子上。
他柔軟又有些刺的頭髮弄得她有點兒癢。
躲又躲不開。
當初還擔驚受怕的,現在接受了他們有寶寶這個事實,他倒新奇稀罕的跟什麼似的。
整天除了工作,在家裡動不動就盯著她跟她的肚子看。
姜泠忍不住笑了,“什麼啊,胎動得快五個月的時候才能聽到,你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的。”
傅硯舟貼夠了直起身子,重新抱住她,收緊手臂低頭親她,懶洋洋道,“我知道。”
他親了親她的唇,含著她唇瓣咬了咬,又親她脖頸,聲音疏懶帶笑,“我就喜歡跟老婆貼貼。”
“順便讓咱們的寶貝女兒也感受一下我對她偉大的父愛。”
“……”姜泠蠻無語的握住他手,不讓他在她身上亂摸,雖然不太想打擊他的美好期待。
但以防幾個月後小崽子出來時他心理落差太大。
她不得不提醒他,“你也別太提前就認定了,萬一是寶貝兒子呢。”
傅硯舟看了她一眼,又低眸看了眼老婆還看不出弧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