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跟傅硯舟去度蜜月的這個月裡又發生了什麼嗎?
她遲疑的看著許薇薇,組織了一下語言,斟酌著,“……淮臣哥,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了?”
許薇薇眸色涼薄,冷哼了一聲,“天理不容?”
她刻薄道,“他這種把自己束縛在條條框框裡的死古板,能做出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簡直笑死人。”
姜泠:“……”
沒感覺出你哪裡想笑。
但能感覺到你有點想弄死許淮臣這個哥哥。
姜泠顫巍巍問,“難不成,他……拆散了你和你的天命之子?”
許薇薇:“……”
她真誠問,“乖乖,你最近是不是狗血愛情片看多了?”
姜泠也,“……”
小說裡大多都是這麼寫的,除了這個,她很難想到別的了。
許薇薇在男性這種生物面前向來是漫不經心、情緒穩定的。
用本人的話來說就是。
輕而易舉的被他們調動情緒,那還叫什麼養魚?親,那是把自己變成餌料撒進去了。
雖然許淮臣跟其他男性生物的身份不同,但他確實是唯一一個讓許薇薇情緒波動不穩的人。
姜泠不是一個很會哄人的人。
靜了幾秒鐘,就在她還想說什麼安慰一下閨蜜的時候。
放在桌子上的粉色手機震動起來。
姜泠瞄了一眼,是一串數字。
但她覺得可能是許淮臣打來的,於是先閉上了嘴。
許薇薇瞥了一眼,沒有半分遲疑的按了掛斷。
姜泠確定了,應該就是。
沒過幾秒,屏幕再次閃動著亮起來。
反覆掛了幾次,打電話的人的耐心似乎多到用不完,她掛斷一次,那邊空幾秒就再打過來。
她厭煩的蹙了下眉,面無表情的把手機倒扣在了桌面上。
“煩死了。”
要不是上次拉黑之後隔天就被上門逮回去了,這個看著就好就晦氣的號碼早被她拉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終於不震了。
姜泠嚥下嘴裡的奶茶,舔了舔唇,想了想,問,“今天跟淮臣哥一起的那個女生,你知道嗎?”
許薇薇嗤了聲,“這有什麼不知道的,相親對象唄。”
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有點甜了,許薇薇重新恢復了淡定,視線漫不經心望著窗外。
姜泠捧著奶茶,安靜看著她。
許薇薇不得不收回視線,沒忍住捏了把閨蜜的臉蛋兒,她很小的時候其實就覺得姜泠傻得可愛。
單純,待人還格外真誠。
長大了還是一樣傻得可愛。
許薇薇心裡明鏡似的,她小時候可討人嫌死了,經常欺負這丫頭,雖然只是一些小孩子間的勝負欲表現,但她覺得也夠討厭了。
現在要是讓她遇見她小時候這樣的熊孩子,小屁孩的屁股絕對別想要了。
姜泠那會兒竟然一副好脾氣,從來都不記仇。
怎麼忍下來的啊。
面對姜泠關心的目光,她幽幽嘆了口氣,無奈道,“許淮臣都快二十六了,相個親不是很正常嗎?”
放在平常人家,這個年紀家裡也要催婚了。
她還小,家裡當然只能把壓力給到許淮臣身上了。
“你知道的,許家不是小門小戶,但如果許淮臣有自己喜歡的女人,”頓了頓,許薇薇眯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