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么么,就知道叫姜么么。
吃準了姜么么受不了這一套是吧!
這場大雪稀稀落落的下了幾天。
姜泠心裡記著李嬸那天唸叨的話,雖然不理解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緣由,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下雪天傅硯舟容易生病的這個事實。
搞不好再受了涼,好不容易快痊癒的發燒感冒又反撲回來。
她忽視掉他因為生病總是更潮更亮些的眼睛。
“你的病還沒好利落,別作。”
傅硯舟看著她不說話,捉著她衣袖的手也不松,姜泠只好哄他,“我今天只有上午的課,上完就回來。”
“你不是還要見導師?”
“……”姜泠把這茬給忘了,拍了拍額頭,“但是應該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很快的。”
他的眼睛似乎更亮了。
微妙的頓了一秒,姜泠語氣誠懇,“傅硯舟,你知道你現在就像一個離不開人的大型玩偶掛件嗎?”
傅硯舟理所當然,“我是病人。”
“你的病都快好了。”
“那我也是病人。”他不理她的茬兒,“姜么么,你不能剝奪一個脆弱病人需要老婆陪伴的權利。”
“……”
還挺有理有據。
姜泠拿他沒辦法,拿他的歪理也沒辦法。
雪停了,溫度下降,空氣更冷了。
姜泠裹著厚厚的外套,圍巾幾乎把大半張臉都遮了起來,踩著雪地靴,匆匆回宿舍拿課本。
宿舍裡,暖氣一瞬間撲上面龐。
張茜茜坐在書桌前化妝,看見她回來,簡直恍如隔世,笑著打招呼,“美女,好久不見,我都快不認識了。”
“三天而已。”冷熱交替太快,姜泠覺得眼睫毛上都沾了一層水汽,摘掉繞了好幾圈的厚重圍巾。
她週五那天課表上沒課,加上週末,在家裡實打實的待了三天。
但不知道是不是傅硯舟生病的緣故,她覺得這三天過得很快,夜裡總是擔心他再發燒。
她睡得也不太好。
張茜茜笑著說,“拜託,三天也夠久了好吧,我都快膩死了。傅總呢?陪你上課嗎?”
姜泠脫下外套,從課表上確定了要上的課,按在書架前找一會兒要帶的書,嘆了聲氣,“在家呢,病好幾天了。”
“好傢伙,傅總這不太行啊。”張茜茜驚訝的揚了下眉。
小說裡的霸總可不怎麼生病。
姜泠想到來之前某人不撒手的樣子,忍俊不禁。
那天掛完水回到家他的燒就退的七七八八了,第二天傍晚又發起了低燒。
但因為是低燒,護士就沒讓再輸液,而是讓他打了一針。
傅總從得知要打針開始模樣就懨懨的,臉一直冷到家。
晚上埋進被子裡都不理人。
她把書放到一邊,聳了聳肩,玩笑道,“你這話要是讓他聽見了,我得哄半天。”
張茜茜略顯牙疼的嘖了聲。
“得,這碗遲來的狗糧我是吃到了。”
室友今天上課沒人陪,張茜茜就拒絕了男朋友的陪讀,李談表情不太好,窩在宿舍沒動彈。
“回來哄我。”
張茜茜:“成交。”
姜泠覺得他倆的相處方式特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