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呀?”她標記了一處思路有點模糊的點,隨口問了句。
“忽視我一個小時了。”傅硯舟下巴輕抵著她肩膀,低聲提醒她,“再給顆甜棗吃吃,老婆。”
姜泠被他這麼一說,第一個下意識反應是去看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距離他上一次煩她,正正好一個小時。
“一節課才四十五分鐘,么么。”他有點委屈。
姜泠:“啊。”
“親親。”傅硯舟沒給她多餘說話的時間,用左手貼著她臉扭到了自己這邊,迫不及待的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中途被他餵了幾次酸奶,嘴裡邊都是甜甜的AD鈣奶的甜味兒。
姜泠頓了頓,轉過臉配合的圈住他脖子,任他親了一會兒。
傅硯舟也沒親太久,就放過了她。
姜泠靠在他懷裡喘著氣。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
但他親完她嘴唇,又來親她鼻尖,耳朵,然後親親她脖頸,不是那種帶著情慾的吻,就是單純的親親。
弄得姜泠癢得不行,止不住的偏頭躲著他。
他又把她按回來,繼續親。
眼看就過去了大半個小時,姜泠忍不住出聲提醒他,“你夠了啊。”
“一節課間也才十五分鐘。”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親的,她渾身發軟,嗓子也發軟,說話發出的聲兒都是軟的。
沒有半分威懾力不說,還像足了欲拒還迎的撒嬌。
傅硯舟就受不了這個。
他一頓,喘了聲氣,捏著她下巴狠狠親了她一下,就把臉埋進了她脖頸裡藏著,啞聲問,“勾我呢?”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黃者見黃。
姜泠是沒這個意思。
但這男人,有一把好嗓子,釣這點兒欲說話,就像一包行走的春藥,哪哪兒都是荷爾蒙。
姜泠被他這一聲問的不只嗓子,半邊身體都麻了一下。
她也不是不經情事的小女孩了。
“你……”意識到自己才是真被勾引了,啞了半晌,姜泠無奈的說,“你別倒打一耙了。”
傅硯舟:“沒有。”
她看他一眼。
“到底是誰在勾誰?”
傅硯舟挑了下眉,半點兒沒有被拆穿的心虛,圈著她悶笑,“哦,那我勾到老婆了嗎?”
“寶寶。”她不說話,他又自顧自地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得到辦公室play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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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洋上來送需要簽字的文件。
他手裡提著一個裝著蛋糕的小盒子。
外賣小哥不能進公司大樓,所以外賣只能收放在一樓大廳的外賣存放處,接到電話時,徐洋整個人都有點懵。
不出意外,應該是他老闆叫的,雖然外賣上寫的是他的名字和電話。
但這不用想也不是給他買的。
外賣單的備註上還有寫給他的話。
【麻煩告訴徐洋,讓他送到辦公室。】
別說,還挺有禮貌。
同乘電梯的員工看見徐洋,看了眼他拎著的蛋糕盒,笑著跟他打招呼,“徐特助啊,真巧。”
徐洋微微一笑。
傅硯舟的辦公室在獨一層,保險起見,他還是停在辦公室門口,先謹慎的敲了三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