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跟你當初使的招數多拿得出手似的。”姜泠瞄了他一眼。
讓助理去碰瓷老婆的相親對象,自己跑去冒充老婆的相親對象。
誰都比不上他。
這事兒一般人都幹不出來,拿出來姜泠能數落他一輩子。
到番外也得提一嘴。
傅硯舟低笑,“拿不出手嗎?”
這可是他這輩子做過最不可能後悔的一件事。
也就這傻姑娘總以為能戳到他心坎。
要說傅硯舟一開始還有點兒心虛,那也是姜泠沒那麼愛他的時候,怕她對他有不好的印象。
現在就是完完全全的反以為榮了。
人有了底氣就很難不順著杆子往上爬。俗稱,恃寵而驕。
“再損的招兒那也是我自己想辦法把老婆娶回來的,你命定的老公現在難道不是我?”
姜泠:“……”
黑色汽車行駛上路。
說起這個,傅硯舟打著方向盤,就又想翻一些舊賬了。
他偏了下頭,要笑不笑地冷嗤,“還有你那什麼封大哥,可不見得對你有多痴情多念念不忘,哪點比得上我?”
“有我高嗎?有我帥嗎?有我有錢嗎?有我在床上伺候的好嗎?”說到這兒,突然頓了頓。
傅硯舟意識到這句話似乎有漏洞,臉黑了一下,“他也沒機會比較有沒有我伺候的好。”
“……”
姜泠嘴角抽動了下。
自己說話都能把自己氣著,除了你傅硯舟也沒誰了。
傅硯舟問她,“你說,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厲害?”
姜泠不說。
誰要說這種話啊,不知羞恥。
他就一直問,“姜么么,老婆,你說,寶寶,寶貝,好老婆,你快說。”
姜泠被他纏得沒辦法,無語配合,“是是是,你最厲害啦,厲害死了,行了嗎?”
傅硯舟:“你說我天下第一厲害。”
姜泠:“……你天下第一厲害。”
他滿意了。
“當年取結婚照還想趁機撬我牆角,現在還不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崽子都抱倆了,來旅遊前我還看見他帶著孩子逛超市呢,也就我能守你一輩子。”
姜泠:“啊?我怎麼沒看見……”
“哦。”傅硯舟要笑不笑地盯她,“真行,姜么么,表白就聽不見一句是吧。你還想見見,跟他敘箇舊?”
“……我沒有。”姜泠飛快反駁,然後果斷不說話了。
這男人,惹不起一點。
“還有那個誰,就你大四畢業實習那破公司,對你虎視眈眈那小子,現在臉腫的像只胖頭魚。”
“幾年不見人都發福了,有我腹肌好摸嗎?”
姜泠:“……”
他迅速給自己話裡的漏洞打補丁,“你也沒機會體驗,只能摸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