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指尖貼上姜泠的眼尾,她眼睫毛倏忽驚顫了兩下,委屈的抿抿唇,一動不動。
傅硯舟動作憐惜的摩挲著小姑娘眼尾那抹溼意,低笑著問,“怎麼還哭了?嗯?”
“我吻的不好嗎?”
姜泠偏過臉,不看他。
男人眸光微不可察的深了許多。
如果不是他用手段截胡了她那日的相親,如今這樣抱著她,甚至肆無忌憚親吻她的人,就是那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了。
連相親都準時不了的廢物。
他也配?
“還是因為很討厭我?”惹人嫌的把小姑娘臉轉回來,他低眸瞧著她,“我的吻讓你覺得很不舒服?”
“……”
姜泠不討厭他。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抗拒過他的靠近。
……和親吻。
只是這人突然的轉變,讓她十分不習慣。
她輕抿了下唇瓣,看向他,嗓音軟軟的,透著幾分啞意,“你不是說沒交過女朋友嗎?”
沒交過接吻怎麼會這麼熟練?
“嗯哼?”傅硯舟又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身體靠到沙發上,脖頸仰起,喉結滾動時性感又蠱人。
“騙你我有什麼好處?”
他懶洋洋的撩了下眼皮。
都說桃花眼含情,看條狗都深情。
這一刻的姜泠卻覺得,傅硯舟這雙勾著薄笑的鳳眼更讓人頭暈目眩,直逼的她呼吸都小心屏起。
然後聽他漫不經心的低嗤了聲,“我倒是也想交。”
“哦。”
姜泠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兒。
她垂著眼皮,“是跟我綁在一起耽誤你了。”
當初相親時候都說的好好的,是他先說要結,缺一個結婚對象,說她沒那麼麻煩。
現在又說想交女朋友了。
想交早說呀,跑出來結什麼婚。
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姜泠一想到自己還被他啃了好幾次,還啃了那麼久,就覺得有些憋氣。
傅硯舟琢磨著這個有那麼點陰陽怪氣的“耽誤”二字,挑了下眉。
他沒說話,姜泠就低頭扒拉了一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想掰開,從這人身上下去。
傅硯舟竟也順勢鬆開了她,姜泠還愣了一下,看也沒看他,穿上掉在地毯上的拖鞋回到了床上。
她把自己裹進夏涼被裡。
“我要睡了。”
下完這句通知後就側著身躺到了床的一側,“麻煩你睡覺的時候把臥室的燈關上。”
關了燈。
傅硯舟走到床邊。
姜泠覺得有點晦氣,翻了個身。
“生氣了?”
傅硯舟走到另一邊,掀開被子躺到床上,不顧鬧脾氣的小妻子的反抗,伸手把人塞進懷裡。
“老婆?”
姜泠悶聲不語。
過了十幾秒,她還是覺得自己說清楚為好。
誰都別有這種誤會。
“傅硯舟,雖然咱們的婚是結的不那麼純粹,也沒有什麼男女感情可言,但我並不想,嗯,有一個隨時可能會婚內找女朋友的老公。”
“?”
傅硯舟低眸看她。
他的小妻子仰著一張無辜認真的小臉,被他箍在懷裡,十分努力的想離他遠一點。
真夠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