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撓一下解了氣。
傅硯舟眼神卻是又暗了幾分,好不容易安撫下去的微妙火氣隱隱有重新往上竄的趨勢。
開了葷的男人不能撩。
禁慾了二十五年娶到嬌妻又忍耐一週被熱搜刺激了的開葷男人更不能撩。
他深吸了口氣,喉結滾動,灼熱的手指懲罰般在她纖柔的腰間捏了下,沉聲警告,“不想再來一次就老實點兒。”
姜泠頓時就炸毛了,“你敢!”
這混賬男人就像發情期的野獸似的,一點人性都沒有。
也不知道發什麼瘋,還非得一個勁兒的不厭其煩的問她,“我行嗎?”
她都要對床和“行”這個字有pts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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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做飯的李嬸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將精心準備好的午飯擺上餐桌,聽到動靜後朝二人看去。
昨晚傅硯舟回來停車的聲音她是聽見了的。
今早這才沒上去打擾二人。
李嬸的目光從小夫妻倆人身上掃過時,眼角眉梢喜慶的連牽起的皺紋裡都染上了笑意,“醒啦?”
這些天太太一個人孤零零的住在別苑內,也不見先生回來一次。
怪不得外面風言風語都傳成了那樣。
幸虧太太是個漂亮又懂事的小姑娘,一直沒有抱怨過什麼,但心裡總得有不舒服的。
李嬸是在老宅看著傅硯舟長大的,瞭解他的性格,既然都娶了人家,自然就是對小姑娘有好感,這可怎麼行?
“餓了吧,快來,午飯都做好了。”李嬸笑容滿面的招呼著傅硯舟,“先生,不是我說你,既然娶了媳婦,就不能總待在公司了。”
“你這樣會讓太太誤會你不喜歡她的,多影響夫妻感情啊……”
姜泠撇了撇嘴。
巴不得他這輩子都別再回來了。
就做塑料夫妻不好嗎?
這才回來第一天,她脆弱的小腰都快被他折騰斷了。
傅硯舟笑著應了聲,“李嬸您放心。”
他把窩在懷裡的姜泠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前幾天工作忙,這幾天閒下來都用來陪太太。”
姜泠:“?”
Duck不必。
姜泠一坐下就被全身的不適給定住了,腰間的酸澀讓她暴躁的想一槍斃了那個不知道節制的始作俑者。
再聽見他說接下來幾天都陪她。
心情可想而知。
一下子就宕到了谷底。
她表情懨懨的望著擺滿整張桌子的精美飯菜,連胃口都沒有了,“你要是實在忙的話,也可以不陪我。”
“不忙,陪你重要。”傅硯舟漫不經心說,目光落在小姑娘可憐兮兮皺起的眉間。
他走到沙發邊拿過來一個抱枕墊在她腰後,低聲詢問。
“這樣呢,舒服點了沒有?”
是舒服了不少。
姜泠抿了下唇,臉頰有點紅,有些沙啞的嗓音不情不願的應了聲,“嗯。”
傅硯舟拉開椅子在她旁邊坐下,專心的按照小妻子的喜好給她布了些菜後,伸手攬住她的腰,動作輕柔的給她揉著,“吃吧。”
“不是說餓了?”他哄似的安撫著,“都是我的錯,怪我沒節制,吃飽了再跟我算賬,嗯?”
“……”
你還知道你有錯,就說得好聽。
姜泠剛想有骨氣的說一聲不餓,肚子就適時的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