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臣笑著抱住她,親了親她的眼睛,又在她額頭上親親,喟嘆著輕笑說,“美得移不開眼睛。”
“剛才操場上所有的男生都在為你喝彩。”
“你呢?”
“我在心裡為你傾倒。”
所有人都在愛慕,只有他在嫉妒。
嫉妒讓他變得風度盡失,自制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不變的扭曲,此刻她的偏愛又渡他回人間。
許薇薇問他,“那你吃醋了沒?”
許淮臣:“在醋海里遊了一圈。”
許薇薇又獎勵了他一個香吻,被他按住後頸,摟著腰壓進懷裡,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元旦的熱鬧過後,就是期末來臨了,人心惶惶。
近了考試的這幾天,平時散散漫漫興致來了就翹兩節獎勵自己睡個懶覺或三五個約好偷渡出去來頓烤肉的大學生們手裡無一不握著老師畫的考試重點蜜蜂式背誦。
許薇薇的期末考試就過得很輕鬆了,她打小腦子就轉得快,理科天賦不錯,大學也讀的數學專業。
別人怨聲載道,她們宿舍的複習題答案都是她做出來的,不出一個晚上就在班裡傳透了。
期末過去就是寒假了。
許薇薇解放的這一天,許淮臣拖著兩個行李箱在女生宿舍下等她。
她下來都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年級越高放假越早,其他年級都放假了。
這棟宿舍樓裡幾乎都是大一學生,考完最後一門歸心似箭,出了教室就火速推著行李箱溜了。
這會兒宿舍樓幾乎都沒什麼人了。
他一個人靠在樓外的臺梯扶手邊,低著頭玩手機,遠遠看去孤零零。
“許淮臣。”許薇薇叫了他一聲。
許淮臣就收起手機,抬頭看向她,表情是溫和的,捕捉到她時自然的變成了溫柔。
看不出半點等久了的不高興來,問她,“要做的都弄完了?”
許薇薇幾步跳到他跟前,伸手牽他的手,“嗯,走吧。”
許淮臣回握住牽上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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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
這會兒熱熱鬧鬧的。
兩個孩子都四五個月沒回來了,平時給家裡打電話也少,好不容易放寒假,許父許母高興的不得了。
頭天晚上就開始買菜琢磨著給孩子們做什麼吃。
許薇薇剛進家門,就被許母拉住了手,上下仔細打量了好幾遍,最後得出結論,“嗯,胖了。”
許薇薇:“……”
親媽,聽不了一點。
“怎麼樣?我說了你還不信。”許父在身後捻著幾乎沒有的小鬍子,笑容滿面,“有淮臣這小子照顧著她,還能讓她瘦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