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低“唔”了一聲。
她不是肯吃虧的主兒,記著被咬的那一口,抬手抓住他衣領,仰著頭就反咬了回去。
不比許淮臣那輕輕的一下。
許薇薇從小就是一隻帶刺的小刺蝟。
鐵鏽味兒在兩人相貼著的唇齒之間瀰漫開。
剛喝過的果茶甜味兒與鐵鏽味兒融到一起,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化學效果,激起了黑暗中的曖昧因子。
但許薇薇可不慣著他。
她反咬完就瞪了他一眼,伸手要推開他。
什麼毛病。
一來一往間壓的身後的門發出鈍鈍的聲響。
許淮臣沉著呼吸盯著她。
不知道這一下又怎麼刺激到他了,他束縛住她推過來的手腕壓到頭頂,掐著她下頜,比剛才不知兇了多少倍,重新吻下來。
“唔……許淮臣!”許薇薇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
“許淮臣你王八蛋!”
“你他媽還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是誰——”
安靜空間中的兩道呼吸更加沉悶,分不出你我。
許淮臣制止住她的推拒。
許薇薇的反抗以及剛才她表現出的抗拒都讓他的理智岌岌可危。
壓抑之下彷彿就要有什麼破土而出。
許薇薇推不開他就不動了,舔了舔被咬的有點兒發麻的唇瓣,沒好氣地照著他腿踢了一下,似笑非笑道,“許淮臣,你是屬狗的嗎?”
“我在你眼裡不就是麼?”
“你說一句我就信了,被你耍的團團轉。”他冷聲嘲諷。
“許薇薇,你也好樣的。”
漆黑的環境中,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無數倍。
他的氣息密不透風的向她侵襲,許薇薇從他身上嗅到了一點實驗室那種特有的氣味。
類似於機械,這讓他那點人模狗樣的溫和氣質被徹底殲滅,只剩下一種攜著慾望的冷。
他生氣了。
比任何一次都生氣。
許薇薇發現,她很喜歡這樣刺激的吻。
尤其是在這種私密的、空無一人的環境中。
他的憤怒讓他更有張力。
遠處樓道那邊模糊的說話聲,可能隨時會有人路過這條走廊,許淮臣失控的吻令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頭皮都爽的發麻。
而她推促著向外抵他的舌頭,卻被許淮臣誤以為她此刻抗拒他的吻,抗拒他這個人,想遠離他。
這一切的源頭,被他認為是那個男生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