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幾秒,低聲說,“薇薇,跟他分手。”
許薇薇挑眉,“不分。”
都沒談,分什麼?
許淮臣瞳孔微縮,她甚至都沒有猶豫一下。
就這麼喜歡?
他周身的氣息又陰鬱了許多。
“我不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以強欺弱,去動那個男生麼?許淮臣,你知道我脾氣。”
聲控燈在這一刻又熄滅了。
微弱餘光漸漸散開的那一瞬間,許淮臣眼底透出來受傷的神情,很淺的,轉瞬即逝。
許薇薇顯著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要被她給弄碎了。
他垂頭抵在她的肩膀,慢慢地側過臉頰,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嗓音沉啞,問她,“那我怎麼辦?”
許薇薇沒說話。
他就以為她是這麼想的。
許淮臣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變得艱澀,喉結上下滾動著。
“薇薇,你想讓我退回原來那個位置嗎?”
他微燙的唇貼著她的脖頸,抱緊她,緊得許薇薇都覺得有些疼了,忍不住掙扎了一下。他察覺到,於是不動了,說,“可是我嫉妒他。”
即便他這麼說,但許薇薇心裡卻清楚得很,在這之前他根本就還沒想清楚跟她的關係轉變。
因為他更多的還是把她當家人。
他不知道該怎麼平衡這段關係的轉變。
嫉妒算什麼。
這還遠遠不夠。
她壞,就是要他為了她失去理智。
許薇薇輕笑了聲,抬手摸到他的臉,手指最後停在他耳朵邊,捏了下,“嫉妒他什麼?”
“嫉妒他也能親我?還是嫉妒他也能看見你這幾天看到過的,做你也做過的事兒?再讓我猜猜……”
“你是不是還怕我已經跟他做過那些了?”
許淮臣環在她腰間的手握緊。
許薇薇又問,“讓我跟他分手,誰賠我一個男朋友?許淮臣,分手了,你跟我談嗎?”
他呼吸也加重。
耳邊徐徐傳來誘惑的聲音,“你跟我談,以後就都只給你一個看,陪我買的那些bar,也都只給你脫。”
“跟他做過嗎,”他啞聲問,“那些?”
“沒有。”
許薇薇懶洋洋撩撥著他耳垂,聽他呼吸時輕時重,在他松下心房時再來一擊,“到今天為止。”
所以許淮臣,你的答案呢?
許淮臣與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