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生。
“至少在你研究生畢業以前,不要考慮。”他摩挲著她耳廓的位置,有點癢,她止不住的歪頭。
像只小貓兒討好的蹭他的手指。
他的眸色晦澀了幾分,卻沒做其他出格的動作,只是輕鬆的笑。
姜泠點點頭。
她小聲說,“我是覺得,我好像還有些幼稚。”
“而你已經很成熟了。”
有時候哪怕只有三歲的年齡差,也足夠產生一個思想的鴻溝。
傅硯舟挑了挑眉,“這不是挺好?”
姜泠:“好嗎?”
“成熟正好包容你,你的幼稚也能容納我過於豐盛的情感輸出。”他捏捏那張紅潤的小臉兒,“這樣的婚姻狀態是我預期中最好的。”
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比星星還漂亮。
他不需要一個與他在事業上達成共鳴的伴侶,那不是靈魂伴侶。
那本來也不是他喜歡的東西。
他喜歡什麼呢?
就想時時刻刻同她待在一起,呼吸著有她味道的空氣,像現在這樣。
傅硯舟沒忍住低頭親她,把她親到氣喘吁吁,捉著他一隻手,一動不動窩在他懷裡喘氣,乖的不動彈。
姜泠感受著心底的悸動和不知名的喜悅,坦然的看著他,聲音認真而柔軟,“我好像又多喜歡了你很多,就在剛剛那一瞬間。”
男人的眼底劃過明亮的光彩。
他抱緊她,姜泠聽見他心臟的跳聲,在聽到她說喜歡後變得歡欣雀躍起來,他貼在她頸窩悶悶的笑。
“我很高興,么么。”
“如果可以,每天都多喜歡我一點吧。”
每天都多愛我一點吧。
我可以毫無保留的向你回饋我的全部。
即便哪怕得不到任何,他的全部也已經握在她的手中了。
他還是要心機的向她索取。
-
一夜好夢。
翌日,臨近中午,姜泠放下工作,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
常佳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有些蔫。
姜泠問她,“去不去吃飯?”
“麻了。”常佳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小臉也刷了白漆似的虛弱,頗有種抬一下眼皮都要命,有氣無力道,“最近有點忘了收斂,天天死命炫冰激凌。”
“誰知道昨兒半夜親戚突然造訪了,疼得我後半夜都沒睡著。”
謝家豪體貼的給她衝了杯紅糖水,又遞暖寶寶。
這倆人多少有點辦公室戀情的味兒。
要不是公司明令規定了【禁止辦公室戀情】,估計早就從地下曖昧挪到地上戀愛了。
姜泠也有痛經的習慣,她低頭從包裡翻了翻,“我這兒有止痛藥,你要是實在忍不了就吃兩顆,能忍還是忍忍。”
常佳接過來,哼哼了兩聲。
姜泠問她,“要給你帶飯嗎?我從食堂給你打份粥回來?”
常佳:“嗯。”
“要甜口。”常佳是典型的北方人,湯可以喝鹹的,粥必須是甜的,鹹一點都喝不下去。
“行。”
這小姑娘長了張娃娃臉,特可愛,蔫耷耷的模樣惹人心疼。
姜泠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