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實打實的公主。
用白話說就是:搶手。
只要有小思杳出現的地方,必然被傅家人包圍起來。
傅硯舟覺得這幫人特別煩。
他老婆給他生的閨女。
可愛吧?漂亮吧?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想要就自己生去啊,整天圍著他閨女轉來轉去的,有意思嗎。
姜泠也逗了閨女一會兒,坐回對面的沙發上,看向神色鬱郁的男人,笑著問他,“吃醋了?”
傅硯舟收回視線,低頭看她,眸色漆漆,透著某種不滿,“我女兒。”
又說,“白教她這麼多天怎麼喊媽媽了。”
姜泠忍著笑說,“哦——昨天晚上你可還說桃桃有一堆人哄著,不用咱們操心呢。”
傅硯舟:“……”
他面不改色,“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姜泠可不吃他這套。
傅硯舟伸手把她抱進懷裡,親親她耳朵,墊著她肩耳語,“老婆,怎麼不一樣你會不知道麼?”
姜泠想起昨晚某些會被打馬賽克的回憶,紅了臉,瞪他。
“不正經。”
他低笑著啄了下她嘴巴,“當然是白天和晚上的不一樣。”
擔心姜泠產後恢復不好對身體有損傷,他不僅聽醫生的話,還多忍了一個月,算起來硬生生禁慾了一年。
比起以前的他,簡直就是天翻地覆的兩個人。
好不容易開葷,桃桃當然就成了那個可可愛愛的“小麻煩”了,有人願意幫忙照顧,那可再好不過了。
但某人不認賬。
“白天的我跟晚上的我不是一個我。”
姜泠瞅他,“可又顯得傅總會詭辯論了。”
傅硯舟抱著她悶笑,“好想你,老婆。”
這句話有另一個訊號:今晚還想和老婆快樂愛愛。
姜泠:“不,你不想我。”
傅硯舟:“我就想,你也想。”
“……”
小思杳一週歲抓周宴的這天,打扮的像個小公主,穿著紅色的小裙子,戴著百福鎖和小金鐲。
乖乖的坐在爸爸懷裡,大眼睛好奇的張望著熱鬧的周圍。
負責拍照兼攝像的攝影師們都捨不得眨眼。
好漂亮的小寶寶。
週歲宴通知的人不多,都是平時關係好的一些哥們朋友。
裴鬱眼饞的看著好兄弟懷裡的小傢伙,第無數次想陰暗的爬行。
哪有這麼小心眼的兄弟,女兒那麼可愛,應該一起分享才對,給他抱一下怎麼了!
他又不會把小桃桃偷走!
被傅硯舟警告的掃了一眼後,他悻悻的收回了眼饞的視線。
許薇薇笑著把給寶寶準備的一套金飾給姜泠,催促姜泠趕緊把她乾女兒抱過來,讓她也抱抱。
姜泠被她磨得不行,無奈的點了點頭,走到傅硯舟那邊兒,靠近跟他說了幾句什麼。
只見男人蹙了下眉。
姜泠抱著軟乎乎的女兒,小思杳高興的摟住女人的脖子,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奶聲奶氣地喊,“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