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撇了撇嘴,關心道,“做噩夢了?”
“嗯。”他遲疑了一下,握著她的手用臉貼了一下。
“睡著了就會做噩夢。”
這個是實話,他習慣了抱著她入睡,沒和她結婚之前大多處於失眠狀態,睡著了也會做夢。
夢到她,她總是受傷,不要他。
即便現在,夜裡偶爾醒來察覺到懷裡沒人的時候也會下意識尋找她,重新把人抱回來才能再安然入睡。
睡書房對他來說算得上一種酷刑。
而姜泠也確實不是會吵架的性格,她想讓他長記性,本意不是吵架或冷戰,同他相處的狀態也很正常。
只是晚上叫他睡書房罷了。
傅硯舟和冷冰冰的書房作伴,認錯了三天,也沒能讓她鬆口收回這個決定,成功詮釋什麼叫自討苦吃。
當初藉著吃醋故意欺負人,得逞是得逞了。
報應來得也快。
他認錯,“我下次一定不了。”
“不怎麼了?”
“不亂吃醋,也不會不節制了。”
“什麼程度的保證?”
男人靜了幾秒,堂堂傅氏總裁說話從來是百分百守信的,這會兒還得按程度評估可信度。
他聲音低低的,“盡力保證。”
姜泠氣氣的揪了幾下他頭髮,她是真的拿他沒辦法,把吹風機遞給他,“給你。”
傅硯舟眼睛亮了亮,接過吹風機,坐到床上,調整好風速,老老實實的給她吹頭髮。
吹完後,他放下吹風機,從身後抱住她,臉輕輕埋進她側頸,期待的悶悶道,“老婆,我今天晚上可以回來和你睡了嗎?”
他保證,“就只抱著你睡覺。”
然後又在心底補充了一句,“今晚。”
姜泠總不能讓他一輩子都睡書房,這次就是想讓他長個記性。
她指了指沙發那邊,“衣服。”
傅硯舟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逛街給我買的新衣服?”
姜泠扭捏了一下,“嗯。”
既然答應他了,自然就要兌現。
沙發上的那對購物袋,有一半都是屬於傅硯舟的。
姜泠警告他,“不許像上次一樣。”
哪有男人這樣,買件新衣服都能嘚瑟到讓全世界都知道。
“遵命,謝謝老婆。”男人擁著她,從身後輕笑了一聲,吻落在頸邊,姜泠有些怕癢的縮了一下脖子。
“你別鬧……”
傅總終於結束了他的三天書房之旅,心滿意足的抱著老婆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上班時,整個傅氏都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們老闆的好心情。
徐洋覺得奇怪。
老闆娘今天沒跟著來上班,他老闆的心情竟然也會是愉悅的。
“我的新衣服好看嗎?”他老闆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叮”的一聲,熟悉的回憶席捲了他。
徐洋懂了。
不能向全世界炫耀了,就只能來禍害他這個可憐單身特助了是吧。
“好看。”他承受了他不該承受的狗糧,“太太有眼光。”
傅硯舟給了他一個“你非常有發展前景”的眼神。
“準備開早會。”
徐洋:好的,通知同事們準備好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