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惱紅了眼,“許淮臣,你夠了沒有?!”
“不夠。”他眸色深得看不見底。
濃重的欲色讓她一驚。
許薇薇今年剛十八,再怎麼大膽,也是吃準了許淮臣脾氣好,慣著她,怎麼也不會傷害她。
說到底,就是個雛兒。
撩的起飛,真動真格的了,接吻還在掌控範圍內,可剛才那一瞬間的失去力氣,讓她有點茫然了。
她是從小就被許淮臣縱容的捧著長大的。
如今他以一個男人的模樣露出對女人的欲,讓她不再處於高高在上,而是與他齊平,哪怕她現在仍然居高臨下的坐在他腿上俯視著他。
許薇薇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不愉。
征服欲難以控制地爬上來,他摸她的腰,她就咬他的喉結,唇一覆上來,許淮臣就低喘了一聲。
貼在腰側的手驟然收緊,她又找回了幾分場子。
低哼。
“你也就這兩下子。”
但她不知道,她的聲音已經從盡在掌握中的底氣變得嬌嫵,配著她的動作,每一秒都讓許淮臣失控。
他不再滿足於接吻。
夢裡不只有接吻。他還想要更多。
他要讓她乖乖在他身下收起爪子,不像現在,看他的桃花眼要麼慵懶的沒有他,要麼只有嘲弄。
似在嘲諷他的失控,他的不合格。
T恤釦子崩盤散亂。
他吻上那片讓他最初產生了旖唸的白。
終於。
比想象中讓他更加欲罷不能。
許薇薇不受控地微弓起身體,那是沒被外人見過碰過的地方,想躲開,卻被他緊緊收縛著。
“許、淮、臣。”
得到的是更加用力、放肆的,他的回答。
下地獄還是上天堂。
跟我一起下地獄吧,我託你上天堂。
這是許薇薇從來沒有體會過的領域。
她眼尾勾起薄紅,眼波一蕩一蕩的春水池被攪亂,許淮臣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烙下指痕。
每一根,每一寸都透著灼熱的曖昧。
他左腿抵進她的膝蓋間,撐著她坐在她要下滑的身體,對她的欲遮掩不住。
加重的兩道呼吸交融,清淺到黏膩,纏的越來越緊。
他抱著她,垂下的眼睫也沾上幾分迷離。
夜色悶熱,潮溼的水汽瀰漫在難以呼吸的空氣中,霧氣化成水珠,水珠又凝溼了裙襬。
“薇薇。”他臉頰埋在她汗溼的頸窩。
香而甜,他輕輕吻了吻,親暱的似安撫,又蠢蠢欲動。
許薇薇不滿地低哼了聲。
裙襬凌亂的貼在她腰上、腿上,難受。
“許淮臣,你王八蛋。”
他不知醉著,還是醒了幾分,垂眸。
入目的是幾天前她拉著他陪她逛街挑選的那件黑色蕾絲。
約會。
跟男朋友。
他閉了閉眼,又隱隱又鬱氣上浮。
兩人都安靜著,沒鬆開。
許薇薇坐在許淮臣腿上,察覺到他加重的呼吸,不太受得了這種身體緊貼的黏熱,推開他就要起身。
“酒瘋耍夠了沒?夠了就滾回你自己臥室洗澡睡覺。”
誰知道有沒有人酒後多忘事。
許薇薇隨手整理著沒法看的T恤和短裙,皺了一片。
卻被他又扯坐回了懷裡。
他聲音在剋制下多了些啞意,冷而低,吻落在她脖頸,“穿著我挑的bra跟你男朋友約會,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