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傅老爹跪鍵盤解釋了三天三夜。
還老實交代了,公司其實是兒子主動攬過去的。
夏女士不信。
又讓他睡了三天書房。
彼時還沒沾到老婆一個衣角的傅硯舟十分同情他,“活該。”
並主動在夜晚十一點給夏女士發送了除節假日轉賬外的第一條消息——
【媽,您別怪我爸,他說的對,是我自願的。】
【我不累。您早點休息,最近考試多,我處理完工作再看兩個小時的書,晚安。】
幾年都過去了。
父子倆一對視,就是傅老爹單方面的火花。
傅硯舟面容冷淡從容的坐在那兒。
傅老爹咳了聲,正色起來,問他,“既然證兒都領了,決定要結婚,就趁早把婚期定下來,別讓人家女孩子久等。”
“就明天吧,我和你媽登門去拜訪,你看怎麼樣?”
傅硯舟看他親爹的目光瞬間柔和了八個度,點了點頭,“行。”
夏女士抿唇淺笑。
她兒子還是頭一次對女孩子這麼上心。
傅硯舟細心叮囑道,“最好多帶些登門禮。”
傅老爹微笑,“要不這爹讓給你當?”
傅硯舟撩了下眼皮,要笑不笑的看了傅老爹一眼,矜持道,“那還是不了,我媽也不能同意。”
傅老爹:“……”
這爺倆天生就沒對盤過。
夏女士忍不住笑罵,“找揍呢?”
傅二嬸道,“既然要辦婚禮,估計也不遠了,婚帖什麼的咱們這兩天就儘快統計?”
傅家許多年都沒辦過喜事了。
在場的人都有些激動。
尤其是傅二爺,“最好是把能請來的親戚都請了,這些年淨給他們隨份子了,可算讓我找著機會回把本了。”
這些年林林總總隨出去的份子加起來都得有個千萬了。
晦氣!
傅老爺子:“出息。越有錢越摳門。”
傅皓宇頗為認同的點頭。
老爺子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你點什麼頭?”傅二爺一個刀子眼甩過去,“家產都隨份子了你小子喝西北風去?”
傅皓宇:“……”
傅皓宇不服,“我有我哥!”
“你就仗著你哥錢多願意當冤大頭養著你吧!”
傅·冤大頭·硯舟:“……”
傅二爺:“硯舟下回不許再私下給這小子錢了,我看他怎麼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