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這男人年輕的時候長了一張無人能敵的臉。
但照片是種情懷,又不是讓他幼稚的拿去打敗小輩的。
這麼想著,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悵然若失。
傅硯舟回來的時候,看著小姑娘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遞給她門票同時問了句,“嘀咕什麼呢?”
她沒防備,就那麼給說了出來。
傅硯舟眯了眯眼,半晌,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語調風輕雲淡,他輕聲說,“你可以試試。”
“我不介意趁你現在還年輕,就幫你提前打消了這個叛逆的想法。”
至於怎麼打消……
那還用說嗎。
他最喜歡怎麼折騰她?不用想都知道!
姜泠激靈一下,腰條件反射的酸了一下,全身雷達都警惕了起來,訕笑著擺手,“不不不。”
她乾笑了兩聲,嗔怪的看著他,“我就是說說,說說而已,你看你,怎麼還認真了?”
玩不起的小心眼男人。
“又在心裡邊罵我玩不起呢?”傅硯舟把她拉起來,慢悠悠往小姑娘嘴裡塞了個糯米餈粑。
看著她腮幫子撐起來一個圓圓的鼓包。
好可愛,想欺負。
姜泠沒想到這都能被詭計多端的他看出來。
她震驚了!
卡幀了三秒後,她瞪著他,淡定且面不改色的反駁,“話不能亂說,你別沒證據就誣陷我。”
“哦。”男人輕笑了聲,“是嗎?”
沉默就是最好的武器。
姜泠用受傷加指責的目光凌遲著他,不說話。
愧疚了沒?反思自己了沒?
傅硯舟:“我就玩不起。”
姜泠:“……”
不帶你這麼出牌的。
傅硯舟:“我還小心眼呢,罵我這個了嗎?”
姜泠:“…………”
誰被看的透透的還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姜泠的表情難以控制的向“囧”的形狀靠攏。
小姑娘臉唰一下就變顏色了。
傅硯舟捏了把她豔豔的臉蛋兒。
姜泠向後躲,試圖找回主場,飛速反駁,“怎麼可能,你總是喜歡這麼揣測我,你以為我像你一像嗎?你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男人瞭然的點了下頭,似笑非笑,“看來還真讓我猜對了,姜么么,你可真出息。”
她聳眉搭眼,懨懨回他。
“傅硯舟,你可真討厭死了。”
姜泠再一次認識到了小白兔跟老狐狸的差距。
“謝謝老婆誇獎。”他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