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最喜歡在中午太陽最暖的時候坐在鞦韆上感受著大自然的饋贈。
傅硯舟閒來無事也不來打擾她,坐在屋子裡的書桌前抄經文,有時候趁她出其不意的時候出現在她身後,握著她肩把鞦韆推高。
姜泠從最開始的驚嚇逐漸習慣,享受著沒有束縛的蕩在空中的感覺,不過癮時還會催促他再高一點。
蕩夠了,被他扭過臉壓進胸膛接吻。
分開後兩個人都氣喘吁吁。
姜泠看著他變得深邃幽沉的眼睛,每當覺得他會抱著她回屋做點什麼的時候,他也只是再壓下來親親她。
溫熱的掌心揉揉她的頭,低聲詢問,“還要不要繼續玩?”
姜泠恍然明白,他看似漫不經心,話語間對佛祖也並沒有什麼信念與敬重,可他確實在信奉著。
獨屬於傅硯舟的那棵樹上密密麻麻的福氣帶,許願樹上他許許多多的相同心願,每天坐在書桌前靜下心來一筆一劃抄寫的經文。
每一件事都證明著他曾把希望她好這件事寄託於神佛。
在寺裡小住的日子很快就溜過去,轉眼就臨近年關了。
新年將至,夏女士的電話打過來,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順便帶些年貨回來。
兩人這才準備從南恩寺打道回府。
下山時,住持站在寺門外目送他們,同姜泠相處的越來越融洽的小沙彌們眼中盡是不捨。
姜泠笑著對他們拜了拜手,說,“明年見。”
傅硯舟揉了揉她腦袋,把人擄進懷裡,走遠了才懶洋洋哼笑了聲,“你跟他們相處的還挺好。”
“那當然了,”姜泠頗有幾分得意,抬起下巴看他,“大家都喜歡我。”
“嗯。”傅硯舟喜歡她這副傲嬌又活潑的模樣,低頭在小姑娘翹著下巴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我也喜歡你。”
他的小姑娘本來就該所有人都喜歡。
除非是眼瞎了。
“……”
姜泠偏開微紅的臉。
她忽然想到的是,離開這兒,回到家裡,這人可能就不會像這些天那麼剋制了。
“想什麼不正經的呢,耳朵這麼紅?”傅硯舟漫不經心的捏了捏她紅豔豔的圓潤耳垂。
姜泠鎮定答,“什麼也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