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向他回饋。
因此,可以為了他所需要的安全感,揭開自己可能不太想重新面對的經歷與苦難。
傅硯舟尋找到了她愛他的證據。
他將證據握在手心,可以向全世界炫耀。
我的太太好愛我。
但他不快樂。
他感受不到心臟跳動的喜悅,只有心疼。
他篤定,不論是哪個他,一定都無可抗拒的喜歡著,愛著這個柔軟漂亮的小姑娘。
而那個所謂上輩子的他,是一個保護不好她的廢物。
那個能逼瘋他的噩夢……
姜泠的頸間被一片溫熱的潮溼浸染。
她怔鬆了幾秒。
落在身側的手猶豫著抬起來,落在男人寬闊堅實的後背,帶著哄人的意味,輕撫著。
他早已經可以為她撐起一片港灣。
姜泠開始猶豫,還要不要同他說車禍的事情。
要不然,算了吧。
他的承受能力好像有點脆弱。
她有點擔心。
“傅硯舟,我既然都把它當作一場過眼雲煙的夢講給你聽,說明我已經釋懷了那些事情。”
不說還好,這一說,頸間的感覺更加溼潤了。
“……”
他的肩膀都隱隱顫動起來。
抱著她,緊的像要把她揉進身體了。
他的眼睛好像藏了一朵小烏雲。
好可憐。
姜泠頓了頓,溫柔的聲音染上無奈的笑,“硯舟哥哥,你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還掉眼淚,羞不羞。”
她故意喊他哥哥,有點調侃的意思。
想叫他不要再難過了。
傅硯舟身體一僵。
他偏過臉,眼睛落下來的淚本來只暈在了她頸窩那裡,這麼一動,反而把她的鎖骨也給沾溼了。
那種溫溫熱熱的感覺特別明顯。
在外面雷厲風行、矜貴冷淡的傅家掌權人,在家時竟然埋在她的懷裡可憐兮兮地掉眼淚。
好萌的反差感。
姜泠這下是真的想笑了。
抿了抿唇,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很低很低的笑音。
沙發底下的小烏龜彷彿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緩和,探出小腦袋和半個圓潤的身子,“喵?”
“羞不羞啊,硯舟哥哥。”
傅硯舟:“……”
“對不起。”他如是說道。
姜泠提醒他,“你說話聲都有鼻音了。”
“姜么么。”他喊她。
姜泠:“是惱羞成怒了嗎——”
話音兒停了一瞬。
他叼住了她頸間的一塊軟肉,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用實際行動告訴她。
是的。
姜泠笑眼彎彎,“原來霸總也會不好意思呀。”
傅硯舟:“…………”
他沉默著,不吭聲。
姜泠摸了摸他不算硬的頭髮,說起來,他這一頭烏黑濃密的短髮,摸起來比他本人柔軟的多。
她手指插入其中,揉了揉他的短髮,用了些力氣握住,向後拉他,小聲說,“被你哭的好溼,快起來。”
傅硯舟聲音低啞,刻意低了幾分,也掩不去那情緒波動過大造成哭泣後的濃重鼻音。
“不起。”
姜泠:“怕丟人?”
傅硯舟仍緊緊抱著她,但不理她了。
許久。
他才說,“我是心疼你,姜泠。”
“真的,特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