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問她,“薇薇,還在生哥哥的氣嗎?”
許薇薇雙手揣在校服口袋裡,瞥他一眼,“我生你什麼氣?”
許淮臣解釋,“我跟那個女生真的沒關係。”
“我也沒說你們有關係呀。”許薇薇歪歪頭,反倒表現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許淮臣問她,“那個男生是你班裡的男同學?”
許薇薇眨眨眼,說,“這個好像跟你也沒什麼關係呀,哥哥。”
“……”
許淮臣沉默了片刻,拿她沒辦法,只好揉了揉她腦袋,問,“今天晚上爸媽有事不在家,想吃什麼?”
“你做?”
“我不做,你肯吃外賣?”
“那我要吃糖醋里脊,蝦仁滑蛋,冬瓜丸子湯,還有弄堂裡那家北京烤鴨,唔……剩下的你看著做吧!”上課鈴響了,她蹦蹦跳跳回去。
許淮臣的目光有些沉。
身後裴鬱搭他肩膀勾上來,“呦,咱這妹妹腦是終於把人哄好了?見天上課都心不在焉的。”
許淮臣拍開他的手,沒好氣的笑罵了聲,“滾。”
傅硯舟懶洋洋瞥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寶貝他那個妹妹?”
周時禮笑著說,“你也不差。”
“哎,真不知道你們倆畢業了可怎麼整,愁啊,愁——”
少年哪知愁滋味。
裴鬱四十五度偏頭望天,露出他鋒利的下顎線,抑揚頓挫的朗誦,“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許薇薇畢業這天,許淮臣已經該讀大四了。
大二下學期那年,許父就讓他慢慢著手公司的事務了。
許薇薇不是這塊的料,畢生志向就是躺著花錢,當她無憂無慮的大小姐。
有許淮臣在,她永遠苦不了。
暑假回來,許薇薇已經查出了高考成績,分數夠的上許淮臣讀的那所大學。
飯桌上,許母關心的問許淮臣,“臣臣,你今年也不小了,學校有遇到喜歡的女孩子沒?”
許淮臣筷子一頓,不動聲色的看了身側的許薇薇一眼。
這兩年他上大學,她寄宿,聯繫的沒有那麼頻繁了。
但他不知道許薇薇的脾氣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見她表情沒什麼變化,才溫聲笑道,“還沒呢,媽。”
“這哪行啊,你都快畢業了。”
許母憂愁道,“咱們家臣臣這麼帥,學校裡都沒有喜歡你的小姑娘嗎?”
“那不可能。”許父咂麼著白酒接話,“淮臣比我年輕時候都帥,哪能沒有小姑娘追。”
許母嗔瞪了眼丈夫。
許淮臣失笑,只好說,“爸,媽,如果遇到了閤眼緣的女孩我會考慮的,你們放心。”
許薇薇這時看他一眼,撐著下巴懶洋洋,漫不經心感嘆,“是啊,哥哥都二十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