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說你幹什麼去了?”
“今天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原諒你的許淮臣,兄弟都沒得做,除非你幫我把數據跑了。”
許淮臣:“哦。”
江璡:“哦?你說哦?你真的好冷漠,臣哥,我真的好受傷。哦是什麼意思?你幫我跑對不對?”
許淮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一個這麼聒噪的兄弟。
他把他的好心情都聒噪沒了。
“想讓我幫你就閉嘴。”他深呼了口氣,維持著許薇薇口中的“偽君子”面孔。
江璡瞬間閉上了嘴。
等回到實驗室,他沒忍住又開了口,“臣哥……”
許淮臣溫和對他笑,“你最好真的有話要說。”
江璡覺得他真的有話要說,不說會被憋死。
他盯著許淮臣的嘴角,問,“臣哥,你出去一趟嘴角為什麼破了?”
許淮臣一頓,下意識極輕地抿了一下嘴角。
傷口傳來著淺淺的刺痛。
應該……是剛才吻到最激烈的時候許薇薇想推開他,他不讓,她一氣之下給他咬出來的。
公主脾氣,不順著一點都不行。
他不覺地彎了下唇。
江璡:“你戀愛了。你嘴角肯定是剛才拋下我和數據出去私會讓女人咬的。”
“你丫色迷心竅。”他竟然沒反駁,江璡瞳孔地震。
“你是不是還想騙我是撞樓梯把手撞得?”
許淮臣:“……”
閉嘴。
-
許薇薇那邊比許淮臣要輕鬆多了。
她在學校有宿舍,但不常住,帶了份飯回宿舍留著中午吃。
許薇薇性格比較獨,點頭之交多的是,但真到能一起談天說地深交關係上的朋友沒有。
就姜泠一個。
那丫頭還不知道抽什麼瘋,一言不發的跑去港城讀書了。
下午只有兩節課。
她上完今天就沒什麼事了,想了想,入了九月份外面也熱,乾脆就躲回許淮臣的公寓了。
打開空調,換上清涼舒服的吊帶裙往沙發上一躺。
許薇薇拿過遙控器開始在電視上漫無目的的更換著影片,最後隨便停在了一部上面。
電影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濾鏡,播放到某個男女主親密的前段時,她不知想到什麼,微挑了下眉。
正巧靜了一下午的微信響了下。
是許淮臣。
他問她,【薇薇,你回家了嗎?】
半天沒見消息,還以為能憋到什麼時候。
許薇薇懶洋洋打字,【忙完了?】
他說過一會兒就回來了,問她,【晚上有什麼想吃的嗎?】
【比如。】許薇薇倚著靠枕,撩了眼電視上愈發親密的鏡頭。
聊天框上面出現[正在輸入中……]幾個字。
不等他的消息發過來。
她筆直細白的長腿交疊搭在茶几上,想著許淮臣看到這條消息可能有的表情,突兀地笑了聲,【你?】
“……”
江璡收拾好數據記錄和電腦包,看見突然停在那兒不動了的許淮臣,奇怪道,“怎麼了?”
許淮臣握緊手機,往回收了下,看了他一眼,說,“沒事,我回公寓,你去吃飯吧。”
“得嘞。”江璡搞定了畢業論文最核心的數據部分,渾身輕鬆,心情也好,“咱妹子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