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又笑了,沒忍住。
好可愛。
嘰嘰喳喳的模樣也好可愛。
雖然傅硯舟覺得“洋洋自得”這種形容詞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但老婆最大。
他矜持道歉。
“對不起,我下次剋制一下。”
姜泠信他個鬼。
她抿了下微腫的紅唇,嚴肅道,“我最近要加班看習題,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打擾我。”
傅硯舟很好說話,“可以。”
“晚上也不可以。”
傅硯舟:“促進夫妻感情的交流也不可以嗎?”
姜泠:“……”
傅硯舟:“么么,我會死掉。”
姜泠不知道堂堂傅家掌權人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簡直沒臉沒皮!
她真誠發問,“這就是你的真實面孔嗎?”
傅硯舟只笑不語。
不無賴,怎麼娶得到老婆?
不無賴,怎麼爬上老婆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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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二人天翻地覆的晨起生活與無效討論中溜走。
吃過早飯後。
李嬸笑眯眯的退居二線。
姜泠再次被連哄帶拐的騙去了公司。
這次臨走前,她帶上了自己的電腦和傅硯舟給她提供的那些文件資料。
好在傅硯舟對待工作是十分認真的,忙起來是真的忙,幾個小時都不一定發出一點動靜。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有文件紙頁偶爾翻動的聲音。
姜泠只警惕了一會兒,就安下了心。
她獨自佔據了沙發的一角。
徐特助還格外體貼的為她搬來了一張摺疊的小桌。
正好給她放置電腦用。
下午,許薇薇約她出去喝下午茶。
姜泠暼瞥工作中的男人,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
然後在傅硯舟平靜漆沉的目光下將手機攤開給他看,喜上眉梢的離開了傅氏集團的大樓。
解放啦。
遠離不知節制的老公,快樂加倍!
傅硯舟看著他的小妻子對他毫無留戀的背影,“……”
過了半晌。
他低頭,盯著文件上漆黑的字墨,氣笑了。
行,就那麼幹脆。
就是不愛唄。
得想個法子,讓她離不開他。
姜泠到達約好見面的地方時,許薇薇剛打發了一個難纏的前任。
她精緻的眉心輕蹙著,喝了口拿鐵壓下了心中的不耐,幽幽嘆了口氣,看來下次不能招惹這種玩不起的男人。
太廢嘴皮子了。
說好了好聚好散,答應得挺好聽,該分手的時候磨磨唧唧了。
晦氣男人。
看到閨蜜的身影時,她才展露出笑顏。
姜泠看著不遠處那小男生失魂落魄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許薇薇表情無辜的看著她。
姜泠還能說什麼,“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你這一枝沒有心的花。”
“對咯。”
許薇薇聳肩,“還不是他們的錯。說好的玩玩,非要走那點兒不值錢的心,怪我嘍?”
“好啦好啦!”姜泠戳了戳閨蜜的腦袋瓜,“小心被淮臣哥知道了,看他怎麼修理你。”
許薇薇笑嘻嘻,“他呀,大忙人呢,可是沒功夫管我。”
“再說,男人死纏爛打,難不成還是我的錯嗎?”
“沒錯沒錯,你天下第一棒,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