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了彎唇,藉著人多打掩護,悄悄繞到他身後,墊腳伸長胳膊遮住了他的眼睛。
拉長音調,軟綿綿甜膩膩的聲兒,“猜猜我是誰?”
“唔,我老婆?”
“恭喜你,猜對啦!”姜泠鬆開手,被他攬進懷裡,笑容燦爛,“但是沒有獎勵哈哈哈。”
梅開二度的沒獎勵。
傅硯舟無奈勾唇,“今天這麼開心?”
他牽著她的手,往回走時在路邊攤買了一些炸串和水果,猜測著問,“遇見舍友了,聊的很開心?”
“沒有。都沒說幾句話。”姜泠搖頭。
“那是論文改的很順利?”
姜泠還是搖頭,“也沒有。等了兩個多小時才排到隊,導師還挑出了一對細節要改,不然怎麼會到這時候。”
她強調,“這個導師真的龜毛又墨跡。”
傅硯舟眸光動了動,散漫笑了聲,“那好像猜不到了。”
“怎麼這麼開心?”
姜泠側過臉瞧著他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很開心,跟剛出校門時一樣,於是告訴他,“因為你呀。”
傅硯舟:“我?”
姜泠點頭。
她其實也是一個性子很直的人。
有時又會矛盾,時而羞澀,說話時而又很直率。
“本來心情可不好了,特別躁,但想到你在等我,又看到你找我找的那麼認真,一下就特別好了。”
傅硯舟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還愣了一下。
緊接著整顆心臟都柔和起來。
他同姜泠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會有心情不好的體驗。
但小姑娘如果突然對他輸出感情,他就會一下子飄浮上雲端,這輩子為她去死也值得了。
他揉了揉她的頭。
“我的榮幸。”
姜泠頓時更開心了。
……
晚上是在酒店吃的晚飯。
姜泠洗完澡就開始動工了,將近凌晨才修改完畢,第二天中午拿給導師看,確定沒問題後就準備下午的答辯。
姜泠的選題新穎,緊扣的主題又不大,加上遇到的導師不是對口,因此答辯進行的很順利。
有的同學不太走運,第二天需要進行二辯。
畢業典禮在第三天上午九點舉行。
這天,傅硯舟榮獲了家屬的專屬身份,來參加老婆的畢業典禮。
大學期間,姜泠一直是優秀學生代表。
代表班級上臺接受學位授予,領導為其撥穗時,傅硯舟站在操場上,遠遠的注視著穿著一身學士服的小姑娘。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剛上初一的那一年,作為學生代表發言,軍訓的他也是這樣,穿過灼灼烈日,遠遠的眺望著、仰望著她。
那時的他就應該知道,這是他一輩子的小祖宗。
姜泠從臺上下來,遠遠的衝他拜手。
傅硯舟眼底盈起笑意,大步朝她走去,擁她入懷。
剛剛站在那裡,他聽到周圍許多男生誇讚他的小姑娘漂亮,優秀,表達著對她的欣賞或者喜愛。
他嫉妒又驕傲。
瞧,這個小姑娘多棒。
你們喜歡她又能怎麼樣,她只愛我。
她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