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的手指尖有幾分涼。
傅硯舟把她的小手包裹進手裡,蹙了下眉,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額頭,“怎麼這麼涼?”
“冬天怕冷。”姜泠如實道。
現在還沒到冬天,但氣溫降下來,她怕冷的第一反應就體現在手上。
“沒發燒,放心啦,我好著呢。”
她晃了晃男人牽著自己的手,繼續上個話題,“傅硯舟,你還裝,你明明就不吃女孩子的醋。”
“你怎麼知道我不吃?”傅硯舟捏了捏她手指,握著她的手一起揣進了大衣口袋裡捂著。
“你對男生和對女生表露出的不是一個情緒。”這個姜泠還是能體會出來的,真吃醋和假吃醋怎麼可能一樣。
這人看見她身邊出現男性殺氣騰騰的毫不掩飾。
並且他的殺氣只是對外。
他不是那種吃醋會把情緒怪到姜泠身上的人。
換句話說,哪怕姜泠有一天真移情別戀了,他也只會覺得是對方不懷好意勾引了姜泠。
然後弄死那個不要命的,把人搶回來。
姜泠受到的懲罰大概就是,被他哭唧唧的困在床上折騰,幾天能下去就不一定了。
嗯……被哭溼多少條睡衣也不一定。
想到這兒,姜泠忽然炯炯有神了一下。
而對女生的態度,他只是冷著臉,但他本來就不太愛笑,表現出來的其實不過是平時的樣子罷了。
久了可能就稍微冷一點,是因為不耐煩。
為了尊重她,他又沒辦法做出什麼。
他如實說,“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搶走你的注意。”
姜泠彎了彎唇。
不喜歡,但是從來沒有真正干涉過她交朋友。
“你其實也沒吃男生的醋。”
傅硯舟:“我吃了。”
姜泠:“你沒有,真正讓你吃過醋的只有封大哥。”
蜜月時遇見的那個奇葩外國人,他都不是吃醋,是生氣。
被撬牆角的生氣。
傅硯舟最煩封尉,相親這事兒他能記八輩子,“別提他,晦氣。”
兩人在學校裡慢悠悠的走著。
姜泠沒談過校園戀愛,在港大時只有看別的同學秀恩愛的份兒。
尤其是夜跑的時候,學校裡到處都是趁著夜色親近的小情侶,第一次在校園裡這樣,頗為新奇。
傅硯舟陪著她馬馬虎虎的把學校裡逛了一遍,姜泠大概對學校的佈局有了些瞭解。
她研究生報考的專業方向是金融,和本科同源,逛著逛著心裡就開始分神思索以後的學習規劃,希望能分配到一個好說話的導師……
忽然就感覺牽著她的人停下了。
緊接著被按著坐了下去。
男人的手勁不用說,加上她猝不及防,一下就矮了下去,感覺自己就像個木墩墩,“咚”的一下就到底了。
姜泠按著長椅,茫然的眨了眨眼,“你累了?”
“嗯。”傅硯舟坐到她身邊。
不遠處是一片活水小湖泊,上面漂浮著幾片泛了紅的楓葉,水流從假山上流下來,發出叮叮泠泠的水流聲。
姜泠這才發現,這邊的環境格外的寂靜。
男人湊過來,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臉頰,沒一會兒,就蹭到了她的唇角,姜泠霎時有些緊張的抓住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