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效果。
姜泠甚至有些懷疑許薇薇是不是唬她。
但都開始了,只好垂著腦袋繼續說下去,她白皙的後頸都染著淡淡的粉色,“我不想在這裡做……做那種事。”
會疼的吧?
重生後的她最怕疼了!
【男人嘛,就沒有一句軟軟的老公解決不了的事兒。】
頓了頓。
她硬著頭皮抬起眼睛,補了一句,“老公。”
波浪是不可能有的。
更甚,這聲喊的還有些僵硬。
傅硯舟除了握在她腰間的手明顯收緊了一下外,幾乎沒有其他反應。
姜泠抿唇。
她又沒對男人撒過嬌。
然而,就在她都有些自暴自棄時。
“么么。”男人鉗制著她的下巴抬起,眸中醞釀著狂風暴雨,低喃了聲“你自找的”,再次重重的吻下來。
許久,他將她放下,起身時帶起“嘩啦”一片水聲。
離開時,背影竟有些狼狽。
姜泠渾身無力的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眼尾紅暈勾出的豔色能看得人心尖發緊。
她氣得在水裡蹬了蹬腿。
聲兒軟的發顫。
“傅硯舟!”
啊啊啊煩死了這個男人!
-
傅硯舟出去後。
姜泠又在幾乎少了大半水的浴缸裡貓了一會兒。
等臉上的熱度完全褪去,才慢吞吞的起身邁出浴缸,拿起放在架子浴巾擦乾身體,換上吊帶睡裙。
路過梳妝鏡時,她腳步頓了一下。
因為不知道傅硯舟會突然回來,只有一個人在家,睡裙都是吊帶款式的,鏡子中人肌膚白皙,身體被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曼妙曲線。
“……”
這不渾身都寫著“你快來吃掉我”。
姜泠抿了下唇,慢慢騰騰的走出去。
算了,親都親過了。
還光禿禿的被他在懷裡抱了那麼久。
也沒差到哪去。
浴室門被拉開的那一刻,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便偏頭看過來。
姜泠對上他深幽的視線。
那一瞬間,她甚至想再退回浴室裡。
然而傅硯舟壓根就沒打算給她這個退縮機會。
她在浴室裡墨跡的這會兒功夫,他不知道去哪間客房洗完了澡,此刻只穿著一身灰色睡袍,帶子鬆鬆垮垮的系在他勁瘦的腰間。
胸膛往上敞開了大片,髮梢滴下來的水珠從他線條冷硬卻流暢的下頜滑落至胸口,勾出一道誘人的水痕,緩慢的隱入浴袍中……
姜泠就像只被逗貓棒吸引住的貓。
目光下意識的追著那幾滴水珠望過去,看到男人遮在浴袍下若隱若現的幾塊腹肌。
傅硯舟順著她目不轉睛的視線低下頭,落在自己身上。
本就漆黑深邃的眸子頓時更高深莫測了,他輕輕挑了下眉,低笑著喊了聲,“老婆。”
姜泠一下子就回過了神。
“過來。”他說。
他不出聲還好,這麼一說話,姜泠反而目露警惕。
還往後退了一小步。
有些貼身的吊帶睡裙下包裹著的柔軟脆弱的兩團隨著她的動作漾起一道明顯的波浪。
傅硯舟喉結滾動了下,眸底氳著濃郁的暗色,交疊著的長腿放下來,朝她側了側,體貼的詢問。
“么么,要我過去抱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