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將人拉進自己懷裡,往後退開,離開了包廂門口,低頭問她,“看見我了?”
沒看清。
姜泠搖頭,“我聽見裴少跟你說的話了。”
傅硯舟盯著她看了幾秒,沉默了下,忽然抬起手懲罰似的掐了下她的臉頰,“都聽見了,還走?”
“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跟我說話?”
他眼睫下壓,凝視著她,“好無情啊,么么。”
姜泠不解的眨了下眼,“可,你不是在工作嗎?”
她突然不打招呼就出現,不會打擾嗎?
傅硯舟反問,“所以呢?”
他懶洋洋睨著她,有種想要討個說法的委屈感,“我工作,跟你作為我的傅太太來找我,有什麼衝突嗎?”
他每次露出這種若有似無的委屈情緒,都會讓姜泠有些無所適從。
好像她做錯了,他在傷心的那種強烈感覺。
這讓她的心臟緊緊的瑟縮了一下。
姜泠停頓了一下,小聲說,“你們男人在外面工作,好像都不太喜歡被老婆或者女朋友打擾。”
“我們男人?”
傅硯舟雙臂搭在身後的欄杆上,低眸看著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妻子,饒有興味的輕笑一聲。
“所以么么,你告訴我,我是被哪個渣男牽連了?”
回去就封殺他。
男人看著她的目光灼灼。
姜泠抿了抿唇,臉頰有點發燙,她看的好多電視劇裡都這麼說……
傅硯舟要是聽到這個答案,非得氣笑了不行。
他微微低頭,直到目光能夠與姜泠平視,格外認真的看著她,“剛才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很開心。”
“么么,我也不是你說的那種不喜歡被妻子打擾工作的人。”
什麼時候可以不講理的把他當成私有物,去管束、佔有呢,么么。
“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所屬物,肆意支配,婚姻之所以稱之為婚姻,是賦予你這個權利的。”
“妻子”這個詞,好像聽起來比其他的稱謂都更加鄭重些。
從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中喚出,更是讓人心悸。
她是他的妻子。
姜泠不由自主的就望進他深如海底的眼睛。
他溫熱的大掌放到她的頭頂,這讓他看起來還像一個比她成熟的長者,哥哥,縱容又溫柔。
他柔聲道,“姜泠,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法定伴侶,住在我戶口本上唯一的女主人,你擁有管束我的權利,有命令我的權利。”
“如果你剛才不是對我視而不見的離開,而是走上前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或者主動坐到我的身邊。”
他頓了一頓,語調認真,“我想我會更加開心。”
姜泠心中震撼。
她生活在父母恩愛的家庭中,但據她所知,薑母從來不會在姜父應酬的時候過多的干預他。
她小的時候曾好奇過這個問題。
媽媽對她說,因為男人在忙於事業時,需要面子。
她對傅硯舟所說的話,是震撼且不太理解的。
她問出心中真誠的疑惑,“那樣,你不會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