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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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週末過去,姜泠本該去上班了。
但她自己的狀態不太好,也有點擔心傅硯舟的狀態。
打算請兩天假陪陪他。
醒來之後,兩人都沒再提那件事。
安靜的洗完漱,姜泠更加擔心傅硯舟的心理狀態了。
她叼著牙刷不自覺的瞄了他好幾次。
不知道哪兒刺激到他了,他慢條斯理地刷完牙,洗完漱,等她完事兒了,困著她在浴室裡親熱了一次。
姜泠裹著浴袍趴在床上,給主管發消息申請了一下調休,提前休了下週末的兩天假。
傅硯舟坐在一邊兒,靜靜地看著她溝通。
主管也蠻好說話,她的工作在家裡辦公也可以,放下手機後,傅硯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眸色深邃,晦暗不明。
姜泠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往旁邊挪了挪。
傅硯舟伸手把她撈回來。
“不做了。”他說。
姜泠不太相信他說床上話的權威,還是躲著點兒為妙。
“你都能突然在浴室禽獸了,說話出爾反爾也也沒有什麼不可能。”她語氣深深地說。
傅硯舟:“……”
他把她抱到腿上,當成軟軟的一隻抱枕,低沉道,“我就想抱抱你。”
“你知道的,我現在不太有安全感,我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就比較喜歡和你貼貼。”
姜泠沉默幾秒,說,“我請了兩天假。”
傅硯舟眸色動了動,亮了幾分,“這兩天,陪我嗎?”
“嗯。”姜泠乖乖的充當著抱枕,“不太放心你,我陪你去公司?”
傅硯舟揚眉。
還有這種好事兒?
他忍不住勾了下唇角,矜持道,“好。”
正好問問徐洋公司收購的怎麼樣了。
兩人去公司。
見到姜泠的那一刻,早晨萎靡困頓的眾員工肉眼可見的眼睛亮了,容光煥發了不少。
太太來了!
徐洋早飯都多吃了倆包子。
格外體貼的給姜泠準備了打發時間的零食和水果。
他老闆今天心情好,又開始散財了。
而姜泠,在這兩天裡是切身體會到了老公成為大型身體掛件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雖然挺久沒來了,她也沒陌生,還是跟以前一樣。
傅硯舟在辦公桌那邊兒工作,她坐在沙發這邊支一張小桌子對著筆記本做策劃案。
按理說是該這樣。
但傅硯舟有點不太老實。
姜泠聚精會神的做著工作,總是突然間身後就貼上來一個人。
他第一次貼上來時,她還嚇了一跳。
然後被男人往懷裡按了按,摸著她腦袋,說了幾遍哄嚇著的俗話,姜泠都氣笑了。
他就捏著她下巴親她,親個十幾分鍾,好像就是來確認她存在的,在她惱之前,就鬆開她,回去工作了。
姜泠好不容易找回工作狀態,沒過一會兒,他又貼過來了。
她不理他。
他就靜靜地抱著她。
下頜抵在她肩上看她做策劃案。
姜泠問他,“你工作不忙嗎?”
大部分工作都交給徐洋拿去給老傅總交接了。
他不說忙不忙,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