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皮囊上的瑕疵。
傅硯舟:“……”
周珩半蹲在地上護著抱著他就不撒手的小女孩,感受到強烈被盯著的目光,抬起頭來。
周珩結合了周景肆和溫紓的容貌,長開後其實更偏向周景肆一點兒,但他的眼睛隨了溫紓,是雙杏眼,性子沉靜。
不比他妹妹,活潑愛交朋友。
光這麼看,性格其實更肖似帶著他來的周時禮。
但再怎麼像誰,也改變不了他是周景肆的種,兒子隨爹。再有壓迫感的眼神,也嚇不著他。
他的望妻石爸爸今天去機場接跟閨蜜旅遊回來的他媽了,來的時候周時禮已經同他和妹妹說了今天來的是誰家。
所以雖然是第一次見,他也知道,這個看著他非常不善,帶著某種危險氣息的叔叔姓傅。
是撲著他不放這小糰子的爸爸。
京城的四首之一的傅氏就是他的。
他爸教育他出門在外要懂禮貌,做個小君子。
他爸還說整個京城都沒有能壓到他頭上的人,所以也不需要怕人。
但抱著別人家的小公主。
作為一個從幼兒園開始就被爸爸教育要時刻注意妹妹身邊有沒有小男生出現的人,周珩非常理解這個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和心情。
如果是他那個防小男生如同防賊似的爸爸,應該比這有過之而不及。
於是周珩禮貌的喊了一聲,“傅叔叔。”
“。”傅叔叔的表情更難看了。
傅硯舟:這小子在挑釁我。
周惟一已經貓兒似的躲到周時禮身後,大眼睛看熱鬧似的忽閃著,悄悄跟周時禮說,“伯伯,叔叔好凶呦。”
周時禮捏了捏她軟軟的小臉蛋,溫柔的笑著問,“是嗎,那一一害怕嗎?”
“不怕。”周惟一務實的搖搖頭,“我爸爸說京城沒人能打得過他。”
周時禮失笑,“別聽你爸瞎說。”
也不知道他那個弟弟整天都在教這倆小傢伙什麼。
抓周宴結束後,眾人坐在大廳中聊天說笑。
姜泠抱著好不容易哄著鬆開了別人家小男孩的女兒,傅硯舟沒什麼表情的坐在老婆旁邊,低聲教育著什麼都聽不懂的小崽子。
“不能隨便抱別人,知不知道?”
“傅思杳,你剛多大?就抱著人小男生不撒手,萬一他是壞人呢?”
“姜么么,你女兒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