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臣笑了聲,要說什麼。
不想被人打斷了,他一頓,抬眸。
對面卡座突然坐下的是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目標正是他身邊的薇薇。
至於他,完全被忽視了。
這該死的男人有一副低沉磁性的嗓子,開口低音炮的分量很足,“這位美麗的小姐,今晚有約了嗎?”
“……”
昨天是男生,今天是男人。
許淮臣很少明確的去不喜什麼人或物,但僅僅不到兩天的功夫,他發現他對金髮碧眼這個物種厭煩了極致。
一句“您是眼瞎了嗎”在嘴邊滾了滾,他尚存的教養及時阻止了他。
許薇薇看好戲似的掃了眼眸光驟然冷冽下來的許淮臣。
對面的男人是跟許淮臣完全不同的兩類男人。
西方人的五官輪廓都更加深邃些,加上他們大多體形更高更壯,於是就顯得更有男人味,是一種力量感的體現。
對面這位就差不多是這種類型。
許淮臣也不矮,但他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兒,這麼一比就有點吃虧。許薇薇十五歲那年他十八,那會兒他就有187的身高了。
那麼一張溫潤清雋的麵皮不知道迷惑了多少青春期裡的小女生。
許薇薇因此暗地裡還吃了不少醋,不能遷怒小姑娘,就只好不聲不響的跟他鬧彆扭。
這傻子每次好聲好氣的哄她,完全不知道她氣在哪裡,像一點兒脾氣沒有似的,他越哄她就越氣。
慢慢地就讓他覺得是薇薇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
許薇薇目光興味的從那男人身上收回來,沒答,而是語調拖長問許淮臣,“哥哥,我有約了嗎?”
許淮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薇薇,也沒說話,手繞過去扣住了薇薇的腰,動作顯出頗有些失去風度的把她帶進懷裡。
他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當著那個男人的面低頭吻上了她微微上翹的紅唇,男人帶笑的表情僵下來。許淮臣把許薇薇的臉按進胸膛,平靜地抬眸看向他。
他的眼睛裡並沒有激烈的情緒,例如佔有慾、被挑釁的不悅,只有結了冰似的冷。
做出了一個口型。
“滾。”
舞池裡親密緊貼擁吻的比比皆是,甚至有埋在卡座裡已經迫不及待做出更出格動作的男女。
許淮臣沒有給別人表演的喜好,更不願意在被人注視的情況下對許薇薇做一些私密的事情,這個舉動屬實是衝動。
但也只是淺吻及止,薇薇眼梢的絲毫風情也沒流露出去,就被他死死的藏進了懷裡。
那男人走了。
許薇薇從他懷裡抬起頭,還沒呼吸到新鮮空氣,就被他又扣住後頸捏著下巴覆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