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傳聞這位傅家掌權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他還沒見過能比周景肆更能狗的人,但這並不代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這樣的狗。
或者跟周景肆那隻小氣狗一樣狗的狗。
秦驍扯了下唇,禮貌婉拒,“不感興趣,回家陪女朋友。”
裴鬱又看向靳曜,“弟弟?”
“沒空,回家陪老婆。”靳曜瞥他一眼,最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類,“另外,我家就我一個獨生。”
有兩隻喜歡亂攀親戚熱衷於讓他喊哥的狗已經夠煩的了。
爬。都別擾。
裴鬱大為不解這種英年早婚的行為,輕嘖著搖了搖頭,“不懂你們,婚姻的墳墓到底有什麼好,能讓你們這麼義無反顧的踏進去?”
沒人理他。
周時禮適時微微笑道,“這邊還有朋友,帶他們去吃個飯,鬧洞房的活動我就不參與了。”
裴鬱:“……”
裴鬱:“你們都行。”
-
婚禮結束後已經接近中午了,外面忙碌著,姜泠在備用新房內同許薇薇說悄悄話。
此時的姜泠已經換下了繁綴的婚紗。
頭髮用一支簪子挽起來,一身明橙色旗袍將她襯得明媚又大氣,穠麗的五官精緻漂亮,細腰款款。
早晨太早被叫起來化妝打扮。
傅硯舟怕她捱餓,特意叫人定了一份如意齋的糕點送過來,讓她餓了就先墊墊肚子。
這會兒,那份精緻的小糕點姜泠沒吃幾塊兒,大部分都榮幸進了許薇薇的肚子裡。
許薇薇邊吃邊含糊道,“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圓圓的糖心爆巧克力漿的甜點,巨好吃!”
“嗚嗚還得是你那萬能的親親老公,不像我那廢物哥,連這點兒簡單的口腹之慾都不能滿足我,要他有何用。”
姜泠過一會兒還要去走認親流程,不敢多吃,擔心到時穿著旗袍時顯小肚子,就不漂亮了。
她小口吃著一塊兒流心糕點,好笑的搖了搖頭,“淮臣哥對你還不夠言聽計從嗎?”
許淮臣可是京城中有名的寵妹狂魔。
對許薇薇這個唯一的妹妹那叫一個縱容,就差當眼珠子寵著了。
許薇薇哼了聲,“不提他了,煩人。”
閨蜜二人靠在一起說了會兒話,房門從外面被敲了兩下。
兩人對視一眼,姜泠稍微頓了頓。
“進。”
門打開,是傅硯舟。
他還是那一身方才婚禮時的新郎西裝。
黑色西裝將他襯得清矜又貴氣,兩條長腿被高定西裝褲裹挾著,性感與荷爾蒙張力無聲息的撲面而來。
看的兩個轉頭望過來的女孩子呼吸齊齊一窒。
許薇薇:握草,太帥了,極品。
她就說,傅硯舟這男人果然比她哥那個斯文敗類帥得多!
但是心眼子太多,不能要。
姜泠從男人的美顏暴擊中回過神,羞赧的耳根有點發熱,掩飾性的抿了下唇,“那邊有什麼事需要我嗎?”
傅硯舟倚在門邊,沒有進去打擾她們小姐妹倆敘舊。
他顯然對傅太太因為看到他而愣神的反應感到格外滿意,扯唇笑了笑,懶聲道,“暫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