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遞給他一杯茶。
許淮臣垂眸頓了一下,接過來,沉默著。
“謝謝媽。”
許父又氣又笑,“然後呢?”
“我怪你了,棒打鴛鴦,然後你是不是就要說不管我跟你媽怪不怪你,你倆也分不開?”
許淮臣被說中了心思,咳了聲,摸了摸鼻子。
許薇薇安靜坐在他身邊。
“啊?許薇薇?”人到中年,許父一直都是樂呵呵沒脾氣的模樣,這會兒視線一轉,眼神嚴厲了不少,“當你爸我傻呢是不是?”
“沒有你膽大包天的,我就不信淮臣能對你下手!”
說中了耶。
許薇薇挑了下眉,坐過去抱住老爸的胳膊,笑嘻嘻道,“爸,您好像還挺了解我的。”
許母這時瞪了自家姑娘一眼。
“你們倆是真不怕我跟你爸知道了血壓上升啊。”
不得不說,許家父母對自家這倆都挺了解。
小的任性妄為。
大的無底線縱容。
到今個這麼一天,搞到了一起,震驚緩和下來之後,反倒不那麼難想通了。
棒打鴛鴦這種事兒,於他們這種向來戀愛自由又氣氛和諧的家庭裡幾乎不會出現。
許母看了眼自己生的女兒,頭疼的按了按額角。
知女莫若母,怎麼說呢,許薇薇這個臭脾氣,長這麼大許淮臣在裡邊的縱容絕對佔了大半功勞。
而許淮臣也是她看大的,她瞭解。
這孩子從小就比同齡人懂事,加上生活環境、從小就失去了雙親,他的性格沉穩,溫和。
這種堪稱出格的事,八成是她這個什麼都敢做出來的女兒挑起來的。
許薇薇撇了撇嘴,理直氣壯,“這有什麼好血壓上升的?許淮臣戶口都沒落在咱們家。”
“再說了,我倆自產自銷還給你們省了彩禮嫁娶錢呢。好不容易養到能掙錢孝順你們二老了,你們捨得把我哥便宜別人啊?”
反正她是捨不得。
這世界上去哪找第二個這麼慣著許薇薇的許淮臣去?
別的男人可不像他,給她隨便欺負。
許父要是有鬍子估計這會兒深淺都得吹起來了,把茶杯摔放在茶几上,“就你有理!”
“許淮臣,你跟我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