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原來的一日三餐也變成了重新規劃的適合孕婦初期吃的食譜,都以姜泠的喜好為主。
李嬸在這個方面跟傅硯舟的謹慎程度有過之而不及。
家裡的其他長輩們聽說姜泠懷孕後都給姜泠轉了個特大紅包,特意來了莊園一趟。
姜父薑母在他們離開不久後也來了。
薑母拉著姜泠的手,上下打量著,溫柔的摸了摸女兒的小腹,做母親的,永遠覺得自己的孩子還是個小朋友呢。
笑著說,“這個年紀也是該要個孩子了,趁著年輕生完了身體好恢復。”
話是這麼說,說完卻是背過身去擦了擦眼睛。
其實這也是傅硯舟同意這個時候要孩子的原因。如果他們要一個寶寶,現在正合適。
姜泠親暱的抱著薑母手臂,嗔笑道,“哎呀,媽,這不是好事嗎,你怎麼還哭了。”跟傅硯舟一樣。
下午那會兒,夏女士也紅著眼睛要哭不哭的樣兒。
姜泠一直以來都被保護的很好,上輩子經歷了姜家的破產和姜父的事兒,吃的苦也都是想要找關係救姜父的苦,基本的花銷並不缺。
只是沒有以前那種富貴的生活了。
重生一次不再經歷那些,更是被姜家、傅家,被傅硯舟保護的密不透風。
她尚且體會不到做了母親的人對兒女的心疼。
薑母沒好氣地拍了拍女兒的手,“你這孩子,媽這還不是心疼你?”
“好啦,我知道。”姜泠撒嬌似的在薑母肩膀上蹭了蹭,“您寶貝女婿對我可好了,放心吧。”
姜父哼了聲,“這是他該做的。”
男人不變著法的對自己老婆好,那還是男人嗎?
這是什麼加分項嗎?
一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要是連這點兒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不如別留在這世上浪費地球的寶貴資源了。
下午送走了姜父薑母,姜泠的困勁兒上來,又睡了一個回籠午覺。
睡醒時,臥室裡已經從明亮變成了昏暗。
姜泠揉了揉眼,慢吞吞的按開床頭燈的按鈕,傅硯舟上班還沒回來,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孤獨。
她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微信,看到男人發來的許多消息。
從她睡覺前到現在,他每隔一會兒就發過來幾條,問她在幹什麼,有沒有不舒服,小崽子有沒有鬧她。
見她沒回消息,估計猜到她可能在睡午覺,就分享過來一些有意思的小視頻和搞笑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