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發奇想,想找一找,有沒有夢裡她看過的那幾本。
然後還真找到了幾本疑似能對號入座的書名:
《我與青梅的相戀紀實》
《霸道鬼夫狠狠愛,夫人別哭》
《九世虐戀,書生和他的小狐妖》
《情非得已,我們來世再相愛》
《我的夫君是隻貓》
姜泠:“……”
傅硯舟,你究竟躲到寺廟裡來看什麼鬼東西啊!!!
傅硯舟倚在桌邊,挑了下眉。
在姜泠幽幽的目光下淡定的面不改色,“住持拿過來給我解悶看的,你對這些書感興趣?”
“不想。”姜泠果斷搖頭。
管它們跟夢裡看到的故事一不一樣,她是不想再回味一遍了。
腦袋瓜都快被這些狗血故事荼毒了。
還有,傅硯舟現在說的話,她一個字也不信。
接下來的日子,姜泠切身體驗了一種提前步入老年的養生生活。
每天早睡早起,偶爾跟著寺裡的小沙彌一起上上早晚課,聽聽誦經,或者陪著傅硯舟散步。
傅硯舟每天都會跟住持下三盤棋,姜泠有時候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們對弈,多少也能看出點技巧和花門來。
有時候就在外面跟小沙彌聊天。
他們在姜泠眼裡看來,就是一堆正該上五六年級的小朋友。
但比小朋友懂事,對人生看得更通透,成長的也更純澈。
小沙彌們從最開始因“傅先生的妻子”而對姜泠產生的喜愛則慢慢轉變成了純粹的喜歡她這個人。
閒來無事的時候纏著她講一些寺外的故事。
姜泠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傅硯舟這幾年間在南恩寺小住做的許多事情。
除了往樹上掛福氣帶,坐在許願樹下發呆,他每天都會抄寫許多經文,會跪在佛祖前祈福。
他下雪天容易生病,生病的時候性格會比平時更冷漠,有點孩子氣,而且只喜歡喝薑湯,不肯吃藥。
小沙彌說傅先生真是一個善良的信徒呀。
但姜泠知道,如果不是為了她,他其實不是。
他本該是個冷漠卻清醒的個人主義者。
就像傅硯舟曾經說過的,如果必須要有一個信仰,那麼他只會是姜泠唯一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