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這一醉,就迷糊到了第二天。
她喝了酒可比清醒著時候好伺候多了,要多乖就有多乖,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句反調沒有。
許淮臣把她帶回家,伺候她洗完漱就乖乖去床上躺著了。
還拍拍枕邊的位置,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許淮臣,“哥哥,你也過來睡。”
許淮臣輕笑了聲,去倒她的洗腳水。
洗個漱的功夫,她又跟尾巴貓似的追上來,他一回頭看她,她就乖乖把兩隻手束在身前。
一動也不動的。
“跟著我幹什麼,不困了?”
“困。”許薇薇說,“怕你丟下我走了。”
許淮臣染笑的眸光深了幾許,微不可察的黯了些,伸手牽住她,領著她回床邊,“不走。”
“哥哥,不想出國。”喝醉了還惦記著這事兒。
許淮臣默了默,揉了揉她剛才在床上折騰凌亂的長髮,又碰了碰她臉,柔聲說,“是哥哥沒用,保護不好你,委屈薇薇了。”
許薇薇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聽懂沒有,反應了一會兒,拉著他不放,“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他彎了彎唇。
剛躺下,許薇薇就往他這邊鼓秋,然後鑽進了他懷裡,自顧自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許淮臣呼吸微促,安靜的任她折騰。
片刻,等薇薇安靜下來,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低聲問,“關燈了。”
“嗯。”許薇薇攥著他的一根手指。
一夜天亮。
許淮臣在這邊待了三天,陪著薇薇逛街。
許薇薇來的匆忙又不情願,他挪出一個上午陪她逛這邊的商場,買了許多衣服,熟悉了一遍這邊的建築和十字路口。
許薇薇也沒再刻意跟他鬧。
兩人相處的溫馨又融洽,彷彿變回了在國內談戀愛最舒服的那段日子。
三天轉瞬即逝。
助理那邊第無數次打電話過來問什麼時候回國,需要他回去處理工作。
許薇薇窩在對面的沙發裡打遊戲,聞言停了動作,似笑非笑的掃向他手裡的手機。
許淮臣看了看時間,說,“明天早上。”
“那我給您定早九點的航班?您還能陪薇薇小姐吃個早飯。”助理瀏覽著機票航班,詢問。
“嗯。”跟助理那邊確定了返航時間,許淮臣又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掛了電話。
許薇薇盯著他,懶洋洋問,“明天早上回?”
許淮臣放下手機回視她的眼睛,似在確認她有沒有不高興。
過了幾秒才說,“還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或者想我陪你去玩一玩的地方嗎?”
“沒有。”許薇薇有些意興闌珊。
到底也明白,許淮臣不可能一直跟她在國外耗著不回去。
這兩天陪她在外邊玩,回來他幾乎都在處理工作,有時候夜裡她醒了喝水,他還靠在床頭開著電腦,看得出來忙不是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