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嗎?過來接一下我。”
許薇薇:“這總行了吧?等會有人來接我。”
“……”姜泠默了默,她能說她更不放心了嗎。
許薇薇彷彿看透了她的想法,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的臉,“放心,不是壞人,我心裡有數。”
姜泠想了想,說,“那這樣,我跟你一起回去,等你到了我再打車回家。”
-
同樣的時間,另一邊。
盯了手機一下午,但許久沒有得到消息回覆的男人沉默並不停的散發著免費冷氣。
辦公室裡。
因為工作得交接回來,不得不暫時久留辦公室的徐洋明顯感覺到溫度處於持續下降中。
說實話,他覺得這種麻煩的工作交接,為難的壓根就不是他們當家作主的萬惡資本家。
老傅總這說撂挑子就撂下走了,扔下一堆有頭沒尾的工作,最後倒黴還不是他這個當特助的。
他就像一塊磚。
搬過來,再搬回去。
總之呢,這冤種,來來回回磕碰掉漆的還是磚。
徐洋完全不知道每天只需要按時打卡,根本不需要花費什麼精力,偶爾籤幾份文件的老傅總有什麼可萎靡不振的。
分明百分之九十九的苦都是他這個磚頭特助接著,但他就是萎靡不振了。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因為他的戀愛腦老闆度蜜月回來了。
這是他老闆迴歸的第二天。
倒沒什麼順不順利的,他每天恪盡職守的做工作彙報,就是得忍受一下他老闆忽明忽暗的心情。
徐洋儘量樂觀的想。
你別說,這一個月過去再次體會到,心情還頗有點複雜。
“老傅總的工作風格比較……嗯,溫和。”
一個合格的助理絕對不會說出老闆消極怠工這樣的話。
那不是找被開再就業嗎。
徐洋及時更換了詞彙,“所以留下的工作可能相對來說比較多,大部分我都處理好了,有的需要您簽字。”
“然後就是剩下的這幾份合作,得您親自決定。”
徐洋捧著筆記本,不帶任何個人情緒的做一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工具人。
他彙報完,停下。
心不在焉的傅硯舟時不時地看他一眼,冷冰冰。
過了很久。
“……”
徐洋:“老闆?”
傅硯舟收回放在手機上的視線,“嗯。”
那簡直是惜字如金的程度。
徐洋看著他。
得,口乾舌燥的白說了。
更嚴重了。
他老闆的厭工作並戀愛腦的程度更嚴重了!
終於熬到下午六點。
準時準點,在徐洋的注視下,傅硯舟從容的放下鋼筆,起身拎起搭在沙發上的大衣。
“下班。”男人慢條斯理地穿上大衣,對大概需要加個班的徐特助體恤道,“辛苦了,徐特助。”
徐洋微笑,“怎麼會,不辛苦。”
命苦罷了。
傅硯舟:“既然沒老婆,就爭取在崗位上多發光發熱吧,人有各種機會和途徑體現個人價值。”
迫不及待回到家的某人命也沒好到哪裡去。
——老婆不在家。
李嬸在。
傅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