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
不是!
她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姜泠想到昨天夜裡明明都累的要死,別說反抗,連跟著他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卻還要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欺負,想咬死他同歸於盡的心都有了。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的體力難道都用不完的嗎?
明明兩個人都參加婚禮了,到頭來累的卻好像只有她一個。
他還能反反覆覆的對她這樣那樣。
傅硯舟被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模樣給逗笑,沒忍住低頭湊近,在她鼻尖上親了親。
姜泠卻如同一隻受驚的波斯貓,被他這一動給嚇得夠嗆。
倏然往後一躲。
沒找到抻著了那塊兒痠軟澀痛的腰,“嘶”了一聲,整張白皙漂亮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
嗚……
好難受。
姜泠想鯊人。
傅硯舟逗貓似的低低的笑了一聲,伸手把人撈回來,溫熱的大掌落在她沒什麼力氣的細腰上。
“別動,幫你揉揉。”
姜泠還想躲,但剛才那一瞬間的不適,讓她僵住了身體,不敢動。
她癟了癟嘴,小聲說,“不能再做,那個了。”
“嗯。”傅硯舟笑,“先聽你的。”
姜泠沒聽見那個“先”字。
自從上輩子那場要了她命的車禍發生過後,重生的她對疼痛的感知好像就變得格外敏感了。
就連一點點破皮都要比以前痛上十倍。
每個月來月事的前兩天疼的幾乎下不了床。
尤其是那次。
傅硯舟那天晚上突然回來,他進去的那一瞬間,她疼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止都止不住。
傅硯舟那晚哄了她許久,姜泠才勉強止住了眼淚。
倒不是她想哭,只是一痛就淚失禁。
姜泠其實總覺得自己忘了些什麼。
她被那輛重卡撞飛後,並不是立刻就失去了聲息,有很長一段時間,她的身體都是植物人的狀態。
她的靈魂似乎被抽了出去。
在這段時間內,她看到了許多事情。
但是,想不起來了。
每每做過一次車禍時的噩夢,她便愈發確認,奈何每次集中注意力去想,頭就疼得厲害。
忍著疼想到頭痛欲裂也只是能捕捉到一點模糊的影子。
記憶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揮不散的迷霧。
腰間掌握著她的手突然動了起來,姜泠的思緒一下子被拉了回來。
揉著揉著……怎麼就開始往下了?
她微鼓著臉看著他。
那雙如水的杏眸瞪得溜圓,盯著說好不做了卻悄悄透露出來不軌意圖的男人,目露警惕——
這哪裡是老公,分明就是來要她小命的人。
別人重生都開金手指,只有她,不但沒有金手指,還給自己找了個總想在床上弄死她的老公。
“你最好別太過分。”姜泠警告他。
傅硯舟抬了下眉,見拉回了小妻子的注意力,掌心於是又守信的回到了她軟軟的腰上。
轉瞬起了逗弄心思。
他散漫垂眸,輕哂了聲,故意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怎麼才不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