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平穩的開著車,外面風雪繞作一團,道路上車輛依然擁擠。
來醫院看病的人也沒因為風雪天而減少。
估計要輸液,姜泠沒讓司機再外面等,叫人先回去了。下雪天,在車裡開了暖風也不好受。
上輩子姜家出事後薑母身體一直不怎麼好,姜泠從幾乎不來醫院的大小姐成了跑上跑下的常客。
排號,掛水,加上鈔能力。
姜泠車經熟路的安置好了傅硯舟。
Vip病房裡,給他掛水的白衣護士皺著眉,“怎麼燒成這樣了才來醫院,你們這些小年輕也太不注意身體了。”
姜泠安靜聽著,說,“醒來發現發燒就趕緊過來了。”當然,醒的也不算早,昨天鬧得太晚了。
這個鍋姜泠可不背,還得排除某人賴在床上耍賴不肯來醫院的時間。
她禮貌問,“醫生,一共要掛幾瓶啊?”
“三瓶,到時候再看情況。”護士見小姑娘態度好,說話軟,語氣也不由柔和許多,說了一堆注意事項。
最後叮囑姜泠留在這照看著輸液瓶,滴完了或者有什麼事按鈴就行,就匆匆離開了。
傅硯舟燒得沒什麼說話的慾望,抓著她的手玩了一會兒,就用臉貼著她手心安靜的睡了過去。
姜泠嘆了聲氣,拿出手機給李嬸發了消息。
簡單的說了下傅硯舟的情況,讓她別太擔心,中午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幫忙送些清淡的午飯過來。
睡夢中的傅硯舟呼吸稍稍沉重。
看得出來,他睡得並不那麼舒服。
姜泠撐著下巴趴在床邊,看著男人因生病柔和乖順了許多的睡顏,小心的探出手指撫了撫他的微皺的眉心,又摸了摸他的臉。
好燙啊。
憂心地想,快點快點退燒吧。
真見不得你生病的樣子。
等待的過程中是最無聊的,姜泠盯著掛在架子上的輸液瓶看了一會兒,覺得眼睛都要看花了。
打開手機玩了幾局消消樂,又覺得沒意思,盯著傅硯舟看,看久了也沒什麼意思。
等著等著困勁兒就上來了。
她趴了一會兒,其實有些想不通,明明昨天晚上還生龍活虎的在床上一個勁兒的把她往死裡折騰。
連不著調押在耳邊說出的話都氣的她想咬死他,怎麼一覺醒來她都沒什麼事兒,生病發燒的反而變成他了。
因為是Vip間的緣故,病房外很安靜,只能偶爾聽見腳步聲。
“真的好嬌氣啊你,傅硯舟。”
姜泠嘟囔了句,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不滿的戳了戳他的臉,他也沒什麼反應。
她怕自己撐不住睡著了,估摸著輸液瓶滴完的時間給手機定了個鬧鈴,脫了鞋掀開被子擠到了他身邊。
剛躺下,睡夢中的男人就下意識把她往懷裡攬,手臂橫環在她腰上。
姜泠嚇得趕緊去看他扎著針的那隻手,發現沒什麼事後鬆了口氣,騰出手握住他那隻手腕。
而嚇完了人的某人似是不滿意還有距離,閉著眼睛仍然不老實的把她往懷裡弄。
姜泠順著他往他那邊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