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他認識。
三十六位內議員之一。
所坐的位置,在自己身後。
安閒客氣的微笑。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你可以稱呼它為,月讀空間。”
女議員詫異。
“你不震驚我為什麼能進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從來不認為我天下無敵手。
也不認為一個月讀,就能令所有人束手無策。
聯邦藏龍臥虎,奇人異士如過江之鯽,總會有人有辦法破解。”
女議員沉默了片刻才回道。
“看來我對你的印象,有很大的偏差。”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為人謙虛,本性善良。”
“是嗎?”
“當然。”
女議員沒接話,轉眼看向手術檯上,四肢斷裂的江琴。
她身體被牢牢束縛,尤其是腦袋,動不了分毫。
一隻空洞的眼眶鮮血淋漓,晶紅的眼瞳被挖了出來,浸泡在一旁的營養液中。
手術檯邊,江壽好像一個提線木偶。
沒有自我意識,沒有情感波動。
手術刀對準沒有打麻藥的親妹妹,毫不猶豫的刺下。
冰冷的刀鋒劃破肌膚,江琴慘叫哀嚎格外的淒厲。
江壽機械性的進行剝離手術,對此充耳不聞。
女議員一眼便能看出來,江琴是幻境的虛假產物。
而江壽卻是真實存在的魂體。
兩顆眼珠成功剝離,安閒打了個響指,場景再次重置。
江壽也再次開啟新一輪的手術。
“讓他反覆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
赤裸裸的殺人誅心吶。”
女議員的目光轉移向安閒。
“謙虛暫且不談,但善良...還是免了吧。”
安閒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叫善良就免了?
“我不善良嗎?”
女議員指著手術檯反問。
“你善良嗎?”
安閒神情坦蕩。
“他想見他妹妹,我立馬就滿足了。
怕他嫌時間短,我特地一直重置場景。
不僅如此,還免費給他培養了一門手藝。
俗話說一技傍身,勝握千金。
看看他現在的手多穩,稱一聲外科聖手不過分吧。
等他在議院幹不下去了,去醫院也能搏個前程。
我都這麼為他人考慮了,怎麼不能算善良?”
女議員:......
說得好有道理。
她竟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叫雲夢。”
憋了半天,憋出來個自我介紹。
雲夢對安閒折磨江壽的手段沒有意見。
她本身便是玩兒幻術的。
在幻術一道,可謂至臻化境。
單論幻術,內三十六議員,無人能出其左右。
不然有熱鬧看,怎麼可能只有她一人進來。
其他人想進無門罷了。
再說幻術的核心,在‘幻’之一字。
本質上是用迷幻,虛假,欺騙...種種手段,操縱敵人的五感或心靈。
安閒正是營造了一個虛幻的場景,用來擊潰江壽的心理防線。
這種手段,是幻術的常規操作。
因此她不僅不會譴責安閒。
反而會誇他深諳幻術一道,是不世出的天才。
就是這個天才的臉皮屬實太厚。
厚到頂級防禦型星武者的盾。
與之相比,都會顯得略遜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