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日,說殺就殺,說破了天也不應該!
四面八方的附和聲越來越多。
沒人當出頭鳥還好,畏於安閒的兇名,忍忍就過去了。
現在有人站出來,再不順勢說兩句,未免也太對不起自己‘冤死’的親朋了。
下方。
安漁手腳並用,嬌小的身子格外靈活,一溜煙兒竄上了哈多星。
站穩之後,南瓜手鍊破碎重組。
她端著大槍,仰視安閒。
“哥哥,我可以突突了他們嗎?”
安閒低頭衝小粉毛笑了笑。
“哥哥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他們罪不至死。
死了家人,有點兒怨氣可以理解,不過......”
安閒眸光漸冷。
哈多血流一月,如今下水道的汙水都是紅色。
怎麼還會有人覺得,可以和自己講道理?
“程欣。”
“安閒哥,我在。”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是個仁慈的人,不喜歡殺人。”
程欣暗暗撇嘴,知道安閒哥又開始放屁了。
小粉毛彎了眉眼,笑語晏晏的奉上一記馬屁。
“哥哥真善良!碰上哥哥,是哈多人的福分!”
“咳,總之去抓住那些起鬨的,責令三日內搬離哈多,不然就扔去流民集聚地吧。”
程欣應是,當即安排人潛入人群進行抓捕。
安閒環視四周,再度將聲音放大。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那些人,站在十萬人之中,就是最大的罪。”
他的表情消失,眉宇間盡顯冷意。
“再說,就算無辜又如何?
實力弱還愛湊熱鬧,丟了命又能怪誰?
我不是聯邦,沒有義務為你們打造一個和平虛假的烏托邦。
真實的世界就是這樣,弱小便是最大的原罪。
我想要殺你們,甚至連藉口都不需要編一個。
歸根結底,只是因為我足夠強,有碾壓你們所有人的實力。”
安閒扯下虛假的幕布,將殘酷的世界赤裸裸展現在眾人面前。
他有厭蠢症,說的這麼明白,要是還有人犯傻。
蘇寒:這位貴賓,刑場一條龍瞭解一下?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會強制讓你們留在哈多。
接下來三天內,想要離開哈多的,我不會剋扣你們任何資產。
切記,僅限三天,之後再想走,資產留一半。”
安閒說罷,身體下落。
他看了騷動的人群一眼,知道自己這項決策一出,會有大批人離開。
甚至因懼怕安閒,在本就十戶九空的基礎上,再走九成也不奇怪。
對此安閒毫不在意,人多不一定是好事,人少也不一定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