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柔,就是一位極度稀少的黃金血型擁有者。
她為了避免暴露,從小到大生了病都不敢去醫院。
然而今日,還是暴露了。
她很慌,前所未有的慌。
她不想因‘意外’畸變,成為別人身上的器官。
也不想餘生躺在冰冷的實驗臺上,日夜讓人抽血割肉。
文之柔絞盡腦汁的想,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了。
明明自己隱藏的很好啊,從來沒...等等!
她眼睛倏然瞪大,‘夏新’這個名字忽然倍感熟悉。
好像...找到原因了...
“夏新是青藍藤學院的學生,這一點不假,但是她父母,都是三十二號科研所的科研員,託父母的關係走後門,她也成了實習科研員。”
安閒的聲音響起,說著用藍手抽離出夏新的記憶,從中得知的信息。
他看了文之柔一眼,心中瞭然。
“看樣子,你知道暴露的原因是什麼了。
兩年前,夏新剛入學,卻因一次意外重傷,送到醫院的時候,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不巧的是,她是特殊血型,醫院沒有該血型的血包,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巧的來了。
那時你來了育文,正好陪老文去那家醫院體檢,看見醫院的求血通知,你糾結了很久還是去了。”
頓了頓,安閒嘴角浮上戲謔的笑。
“你自認為包裹遮掩的很好,然後去獻血救人。
人是救下來了,你也暴露了,並且當時救的人,反而要來抓你。
是不是很嘲諷?是不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文之柔沉默良久,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嗎。
“嘲諷,但我不後悔。”
她目光堅毅,兩年前的她還未成年。
看待這個世界、看待每個人的目光,都帶著一層美好濾鏡。
救人,在她的認知中,是應該的。
而且夏新已經死了,魂飛魄散,屍體連灰都不剩。
她還想要說什麼,安閒先一步開口打斷。
“別急,聽我說完,你再說不後悔也不遲。”
文之柔迅速的閉上嘴,示意安閒先說。
“接下來,我要說第二個更壞的消息。
雖然夏新死了,但你是黃金血型擁有者的事,她在科研所的父母也知道。
他們一家有私心,想要抓住你後再上報,謀取更大的利益,所以這兩年瞞的很嚴實。
現在不一樣了,夏新死後,她父母不會繼續隱瞞,你接下來恐怕要面對,來自三十二號科研所的追捕了。”
文之柔如遭雷劈,安閒身體微微向前傾,再次發問。
“所以你後悔,當初救夏新嗎?”
“我......”
文之柔嗓子眼異常乾澀。
要是沒有救夏新,便不會暴露,更不會招惹來三十二號科研所。
作為學生,科研界的幾大科研所,對她來說如雷貫耳。
不敢說十成十,也有九成九的學生,小時候有進入科研所,成為一位光榮的科研員的夢想。
文之柔也不例外,到現在依舊如此。
只是根據現在狀況來看,科研員估計是沒戲了。
不過送上門去當科研素材,科研所肯定會舉雙手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