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閒下意識抬頭向上看。
左側一切如常,那麼問題應該出在右側。
右側幕布上的畫面,蒸騰的霧氣不變,隱約的霧氣之後,是一張女人的臉。
他很是疑惑。
“長得一般般啊,這群老傢伙議論什...”
“眼鏡!!!老子草擬嗎!!!”
中圈環形臺上,猝然爆發一聲怒吼。
一個人雙眼赤紅的宛如兇獸。
他不走過道,直接翻過桌子向下跳。
“老子拿你當兄弟,你特麼玩老子女兒!!!
弄死你!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安閒眼皮狠狠一跳。
哦吼,捅婁子了。
心裡這麼想,嘴角卻瘋狂上揚。
“嘶——”
他忽然感到手心被咬了一口。
沒什麼力道,可溼潤溫熱的氣息還是令他下意識縮回了手。
“你咬我幹嘛?”
安漁瞪著一雙精緻的漂亮粉瞳。
“我也要看!”
“好好好,你看你看。”
安閒斷開藍手對眼鏡的控制。
上方,右側的畫面消失,幕布與左側合二為一。
絲縷藍光退回到錢樂身上,眼鏡的意識復甦。
靈魂被藍手控制期間,無法感知外界發生了什麼。
眼鏡用了兩秒時間恢復正常。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看到安閒嘴角的笑那一刻。
搖了搖頭,不去糾結安閒在笑什麼。
還是正事兒要緊,先把錢樂帶走。
不等他拖動錢樂的身體,一道憤怒的‘老子草擬嗎!草擬嗎!’在耳邊炸響。
“沒素質!是誰在議院滿口髒話?!”
眼鏡不滿,正要回頭看一眼。
嘭——!
一隻大腳狠狠踹向他後腰。
“呃啊!!!”
眼鏡慘叫倒地,戴著的眼鏡摔到一旁。
他捂著側腰疼的打滾,感覺腰子被這一腳踹進了胃裡。
“誰?是誰不講武德?!偷襲我個戴眼鏡的老議員?!!”
譴責著偷襲者,伸手向掉落的眼鏡摸去。
咔嚓——
一隻腳踩碎了眼鏡,旋即猛地向他的臉盤子踹去。
“偷襲?老子打死你!”
嘭!
一腳踹的眼鏡鼻樑骨斷裂。
兩道小噴泉似的鼻血噴的老高。
安閒及時調動星力阻擋,才沒被噴一身。
紅眼議員乘勝追擊,跨坐在眼鏡身上,對著那張臉就是一套瘋狂王八拳。
力量先不談,攻速是拉滿了。
以怒火為動力,兩條手臂都掄出了殘影。
眼鏡在其兇猛攻勢之下,直至昏迷都沒看清偷襲者的臉。
更沒想明白,到底是哪兒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