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回憶被自己吞噬的那些人類的記憶。
太明白人類男人的劣性根是什麼。
她眼波流轉,散發著的魅意向安閒撲去。
輕輕扭動水蛇腰,精緻的手掌將髮絲劃到耳後,衝安閒招了招手。
“來嘛~~~”
嬌媚的嗓音千折百轉,撓得人心直癢癢。
以溫婉少婦的模樣做出這副姿態。
好似良家下海,極致誘惑的強烈反差感,是個人都拒絕不了。
什麼?安閒可以?
那沒事了。
只見安閒掃了一眼,臉上的不屑都要溢出來了。
“玩兒這套?不知道在下人稱當世柳下惠?”
念頭一動,貼著地面向自己而來的風,霎時間被定住。
想在月讀空間逃過他的眼睛?
hetui——!
“好心幫你恢復意識,你竟然還對我圖謀不軌。
過分!”
安閒忿忿,覺得一腔真心餵了狗。
古有蛇與農夫,今有風與安閒。
“既然這麼記吃不記打,那...就繼續吧。”
隨著牆面的洞口捲土重來。
恐懼到絕望的感覺將青風環繞,她身形顫抖著變得虛幻。
安閒用欣賞藝術的眼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要真是個人,這會兒得被嚇尿了吧?”
呼——!
萬象天引牌抽風機啟動!
......
月讀空間沒有時間概念。
一晃神的功夫。
青風又開心的玩兒了一百八十圈。
嘭!
被從房頂吐出時,在某人刻意的控制下,維持著人類的形態。
無他,養眼。
安閒笑眯眯的走上前。
“你...哦,忘了。”
藍手撫過,走了一遍流程。
青風渙散的瞳孔聚焦。
她面如白紙,虛弱至極。
柔柔弱弱的惹人憐惜。
兩人的對視。
最終以青風避退收場。
倒不是因為赤著身子害羞。
她是星獸,本質上並沒有性別。
又怎會因為被看光,產生害羞的情緒。
這具身體的主人,其實是她曾吞噬的一個人類女人。
青風覺得順眼,便將她定為自己的人類形態
要是能達成目的,別說這具身體,安閒想看母恐龍都能變給他看。
“你想要怎麼樣?”
聲音頹然,充斥著認命的意味。
敗了,敗得很徹底。
至少在這個詭異的空間,她一丁點兒勝算都沒有。
看她被迫屈服的模樣。
安閒很不樂意。
“我覺得你應該先謝謝我。”
青風倏然攥拳,兩秒後從牙縫擠出幾個字。
“我,謝,謝,你。”
“這才對嘛,不枉我救了你兩次。”
青風別過腦袋,不去看他。
生怕忍不住被憤怒衝昏大腦。
我成這副模樣還不是拜你所賜!
到頭來還得謝謝你?
我青風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要不是形勢所迫,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