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更有不在少數的牆頭草,渾水摸魚,作壁上觀。
全然沒有管家那種誓死守衛祖宅的念頭。
祖宅守軍在賀問起部署的衝擊之下節節敗退,局勢幾乎呈一邊倒。
要不是賀問起從事了服務業,還想給自己立個標誌性建築。
特地下令,避免破壞祖宅。
不然動用重火力,一波就能衝開老管家組織的脆弱防線。
五分鐘不到。
地上多了十幾具屍體,都是祖宅的守衛。
被擊殺的只有少數,多數不是主動投降,便是被擒拿羈押。
此時還守在大門前的,算上老管家,滿打滿算不過十七八人。
層層士兵將他們包圍,留給他們的活動空間少得可憐。
賀問起抬手,示意屬下止步。
他裝出於心不忍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說。
“管家爺爺,整個祖宅都被我派人圍住了,包括幾條密道的出口。
說到這兒我還得感謝您,以前我是賀氏第一順位繼承人,祖宅的密道,還是您領我去認的呢。”
老管家聞言,臉氣的漲紅。
賀問起繼續說道。
“祖宅內的人已經成了甕中之鱉,完全沒有逃走的可能。
我勸您還是束手就擒為好,念在您照顧多年的份上,我會不追究您的同謀之罪。”
“我再說一遍,你做夢!
賀氏出了你這麼個不孝子孫,是賀氏的恥辱!”
老管家持著柺杖,憤怒的用力敲擊地面。
賀問起臉色沉了沉。
恥辱?賀氏留在哈多,唯有死路一條。
只有我,才能帶領賀氏,長久的延續下去!
“該給的機會,我給過您了,也算仁至義盡。
是您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
聽命!破門!”
賀問起抽槍射擊,射殺了老管家身邊的守衛。
這一道槍聲,宛若最後的衝鋒號。
霎時間,堵在大門前的守衛被淹沒。
砰!
不知是誰踹開了大門,一波波士兵迅速湧入。
等了一會兒,人流稀疏了許多,賀問起也向裡面走去。
門口有一灘灘被踐踏成泥的血肉。
邊緣還有一截柺杖頭,杖身部份已然被踩碎成渣,混在血泥中難以分辨。
賀問起瞥見殘破的柺杖頭,目光在上面的停留的時間,沒有超過一秒。
踏進祖宅,直入中廳,大馬金刀的坐在首位的椅子上。
他閉上雙眼,身體微微顫抖。
賀明德還在的時候,賀氏祖宅內部會議,賀問起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賀明德走後,賀琅上位,他乾脆再也沒有來過祖宅。
今天,他來了。
一來就坐上了屬於賀氏家主的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