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名義上,是因為有些學府壓根不鳥他們,其中以育文學府最為典型。
育文學府是孔家的地盤,有它擋在前面,教育同盟不敢動用強硬手段,讓所有學府聽從教育同盟的指揮。
目前育文星城的格局,就是各玩各的。
包括但不限於政務、財務、治安、軍隊等一切權力,歸育文教育同盟。
只要不影響星城的正常運轉,隨便他們怎麼弄。
而在教育方面,各學府一如往常。
教育,是孔家的根,也是育文星城的根。
平日教育同盟再怎麼搞,孔家都不會干涉,反正都是曾經玩剩下不要的。
但他們的手,敢伸向教育這一方面,孔家就敢跟他們翻臉。
雙方很有默契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好我好大家好。
今日。
由星城政務大樓,改建成的育文教育同盟總部,迎到一位意外來客。
“苟盟主!苟盟主!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一個身材矮胖的男人,不顧門衛阻攔,硬闖了進來。
哭天喊地的喊叫,在五樓辦公室的苟立人都聽見了。
“粱先生,不好意思,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正事重要,不用管我。”
粱衡給茶杯填滿水,目送苟立人出門。
隨後端起茶杯慢飲,約莫六七分鐘,一杯茶落肚。
這時,出門前一臉不滿的苟立人,也興奮的回來了。
“好消息!我們的機會來了!”
“哦?怎麼說?”
“剛在樓下哭喊的人,是馬宏偉!”
梁衡略作思考,試探著問道:“是青藍藤學院的那個?”
“對,就是他,祖上都是泥腿子,幾十年前他發了筆橫財。
然後大把的砸錢,在青藍藤學院,混了個沒實權的董事職位。”
提起這人,苟立人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此人大學都沒上過,全家上下攏共不過五口人,竟敢在今年年初,大言不慚的自稱學閥。”
粱衡對於馬宏偉是怎麼發家的並不關心。
“青藍藤學院,與育文學府穿一條褲子。
他是青藍藤學院的董事,來找苟會長你幹什麼?”
說到正事,苟立人頓時亢奮了起來。
“這就是我說的機會!馬宏偉的兒子死了!
讓人在餐廳當眾打死,據說腦袋都被踩爆了!
他家三個小孩,就這一個是男的,算是馬家的獨苗。
他去找青藍藤學院的院長要說法,結果不歡而散。
然後他又去育文學府,想讓孔家主持公道,孔家不知為什麼也不管這事。”
“所以,他找到這兒了?”
“對!”苟立人興奮的搓了搓手,“我們可以藉機發...不是,是為喪子的馬先生主持公道!”
梁衡思索片刻,問道:“有把握嗎?”
“青藍藤學院,與孔家不作為是事實。”
苟立人義正言辭的說道。
“教育,需要要公平!
既然他們做不到,那就讓我來!
育文教育同盟,定不會讓育文學子失望!”
說罷,他語氣稍弱,看向了梁衡。
“但是孔華年......”
梁衡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