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德轉身打開密室,解開層層封鎖,從最內部取出一個木盒。
盒子內是一塊金屬令牌。
令牌已經生鏽,不過中間的‘賀’字,依然清晰可見。
“老頭我一大把年紀,死就死了,但你還年輕。”
賀明德蓋緊木盒,將其交到賀司手中。
“帶著令牌去聯邦議院,不要提多餘的要求,只要留在那裡就行。
以後也別想著和安閒為敵,二十多歲的S級星武者,咱們...惹不起啊。”
“爺爺,我不...”
話還沒說完,賀明德的手落在賀司頭頂。
星力略一刺激,他便陷入了昏迷。
賀明德心一狠,切開賀司腹部,硬生生把令牌塞了進去。
簡單的縫合後,用星力草草止血。
敷上一層特製藥泥,再裹好白紗布。
“來人。”
門外進來兩人,他們都是賀家打小培養,堪稱死士的中堅力量。
“把小司送到聯邦議院。”
兩人頷首領命。
賀明德盯著他們,一字一頓的叮囑。
“哪怕是死,也必須送到。”
“是。”
“是。”
二人架著賀司走後。
賀明德靜坐數分鐘,忽然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去城外的集聚地,把賀琅帶...不,請回來。
不出意外,以後他將是賀氏的掌門人。”
......
擁擠的人流稀疏。
嘈雜的氛圍安靜。
安閒知道,賀家快到了。
從軍部步行至此,走了許久。
年幼的安漁,早就趴在安閒的背上睡熟。
又走了約莫五分鐘。
站在道路旁的兩溜黑衣人,進入安閒視野。
“這是要給我個下馬威?”
安閒挑眉,來了興趣。
可下一秒。
砰!砰!砰!
黑衣人從身後拿出禮炮。
霎時間,上千禮炮齊鳴。
昏黃的天,染上絢麗的色彩。
都準備拔刀,給閻王老表送業績的安閒,嚇得一聲臥槽。
熟睡中的安漁,也被嚇了個激靈,險些從安閒背上掉下來。
“哥哥,他們,他們...”
安漁驚醒,連犯迷糊的過程都跳過了。
安閒停止前進,寶石紅的眼瞳中流露著警惕。
賀家的人在搞什麼鬼?
不知道我是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