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二號,橫豎看都長了副偽君子的樣兒。
眼中的謙卑,臉上的笑容,都好似一個模子裡出來的流水線產物。
用一個字總結。
假。
“久仰大名?”
安閒輕嗤,壓根不接他的恭維。
“江狗出餿主意給我揚名,才過了幾天?
我倒是想知道,你所謂的久仰,有多久?”
“......”
就在他以為等不到答案時。
二號微笑不變,目光盯著安閒的臉。
“大概,有您全殲審判七隊,到現在這麼久。”
安閒扭頭,對上他的視線。
二號的眼瞳是最常見的棕黑色。
眼底有一抹笑意,與深深的崇敬。
好似,他在看自己人生中的偶像。
安閒當然不會當真。
只是感慨,原來真的有人,連眼神都能偽裝。
“哥哥。”
趴在安閒肩頭的小粉毛忽然出聲。
白嫩的鼻尖聳動,蹭了蹭安閒的領口。
“有點臭。”
安閒目露玩味。
寶石紅的眼瞳散溢出絲絲精神能量。
“試探我?”
二號垂頭不語,避開他的視線。
審判七隊確認死亡,但兇手是不是安閒,一直沒有定論。
首先不可能從南安軍方面瞭解。
有軍魂的南安軍,嘴巴比什麼都嚴。
聽風曾找南安城牆上的人瞭解過。
正常的詢問也沒有獲得結果。
審判七嚴格來說,是死在他們手裡,他們怎麼可能說出去。
聽風的人,用了些非正常手段,倒是有所收穫。
可那收穫...還不如沒有。
在那些人口中,審判七被他們所殺,安閒反而成了救治審判七的大好人。
這不純純扯淡呢嗎。
一聽就是被人用手段,干擾甚至篡改了記憶。
這個人,大概率是安閒。
於是,哪怕一直懷疑安閒是全殲審判七隊的兇手。
可惜一直沒有實證,不能完全確定。
“嘁,就這點兒膽子?”
安閒不屑的撇嘴。
“審判七隊是我殺了,捏死他們,不比捏死螞蟻困難多少。”
他一把抓住二號的頭髮,迫使他仰頭看著自己。
銳利的目光如劍,嘴角勾起輕蔑的笑。
“先前還不確定你們的身份,現在確定了一方。
你們是聯邦...又或者說,是江壽的狗,對嗎?”
除了聯邦,他想不出還有誰,會冒著掉腦袋的風險。
來試探弄死審判七隊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對於這種拙劣簡單的試探,安閒並未隱瞞。
一是沒有必要。
二嘛...心善。
實在不忍心對一個將死之人撒謊。
之前就說過,這些人,一個也別想離開德陽。
現在不直接解決掉,單純因為缺點兒勞工。
他們還有剩餘價值有待壓榨。